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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的烟火动用了我的沧桑?》外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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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正文
梅蒲柳



加入时间: 2015/11/08
文章: 55
来自: 广西北海

文章时间: 2016-11-23 周三, 上午9:28    标题: 《谁的烟火动用了我的沧桑?》外三 引用回复

《谁的烟火动用了我的沧桑?》

谁的烟火动用了我的沧桑
谁在午夜经过我颦蹙的眉钉
幻灯片般苍穹,恣肆着野罂粟燃烧

月光缺钙,解构云加密传奇
绞盘,悬荡,紧索如令勒响上弦
几度离弦乱云飞渡,暗香警世

独自斟满这杯初冬的枫雪
白与红,从眼角跌入肺脉的躁促
亲爱,那就让这遍土地再缱绻些吧
荻花渡口,可识得悲风和鸿鹄

千秋画壁和我站成一座老城
麻醉的死生契约,一再任信,失效
叶脉打坐,自香山淌出一溪泪血
五指枫反掌,怎堪独自为美


(鸿是大雁,鹄是天鹅)
2016.11.22




《爱在三千英尺云端》
风停了,云在追
比花开速度快,比抽芽种子慢

爱在三千英尺云端,冷暖交融
一米阳光,照见的微尘

轻叩雨的脚步,潮湿的腥气
火珊瑚顶着巢穴在风化

小雨朵打开空降伞,灯塔,风帆把大海提升
到额定高度,列队欢呼

一波浪潮,紧挨着一波
潮汐遗漏的扇贝,来不及感伤
伸出爱的触须,吐圈圈

海鸥,把影子剪出湛蓝
相遇,三娘湾海豚之恋
礁岩本无心,谁在苦苦追逐?

犀牛长咿一声,顶着号角照影行
“春风阅遍夜的心事
流浪是光年的风度 ″
(2015.2.25)

微诗《人生与艺术》
人生,是一门艺术
艺术,是一把剪刀手,不断切换画面
它把我们的旁白,摸爬滚打
闲置一边,驾驭光年的这匹野马
早把结局编程
(2015.3.29)



《乌鸦》
驮日的乌鸦,衔着一条烟囱
苍穹之昴,乌鸦口舌爪并用
“哇,哇”天火烧吧,杂技已尽耍

“公治长,公治长,南山有只绵羊
你吃肉,我吃肠”
一只春秋战国的乌鸦
在姑奶奶的故事里垂涎

“死乌鸦,你飞不过我家屋椽”
一只乌鸦,在曾祖母的咒语里
下了趟地狱

乌鸦,乌鸦,现如今,你在哪了?
乌鸦,乌鸦,为把尘世洗刷
抹黑了自己

乌鸦,我要为你披上混雪边的鼠袄
一夫一妻乌鸦鸟,这通阴达阳的状元鸟
乌鸦,今夜,我要扒你黑遛的皮
抽你的DNA与白鸽杂交

(注:乌鸦为一夫一妻,可通阴阳,不愧为状元鸟)

2015.4.24


五十八章:玉佩玲珑母子别 谢家庄园戏子慌
刘家庄驱鬼故事告一段落,这刘家的大鬼,小鬼能不能赶开,还且听后回分解,这所有的一切在冥冥中都会有个定数!
家宅为恶霸所占,听闻刘家庄一等系列的驱除妖邪鬼怪,刘庭心中竟仿如群魔乱舞,气不打一处来“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母子俩一直忍气吞声,想不到恶霸还来个恶人先告状,还驱鬼啦?如莹看得出刘庭的郁闷“孩子,大路朝天,名走一边,我们犯不着跟这种人一般见识,老天在睁着黑白分明的双眸瞧着呢”“娘,爹死得不值啊,辛苦您了,娘”刘庭刘庭捉起母亲的手,看着母亲因为糊灯笼受伤缠着纱布的手,鼻子酸酸的。刘庭把母亲生满老茧粗糙的手,放在自己的掌心蹭着。“娘,我一定要让你过上幸福的日子”如莹心头热血潮涌而上,一行热泪滚滚而下,哽咽道“孩子,有你这句话我就心满意足了,出门在外,你要多多保重身体”娘亲一而再,再而三的叮嘱,依稀而现的寒霜敲打着刘庭的心房“娘,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倒是娘亲您,要注意休息,别累着了,晚上您就别糊纸灯笼了,眼睛也不好使唤了”娘亲于昏暗房子里萤火般的煤油灯下糊灯笼,那高高悬挂的灯笼照亮了一遍遍的天与地,娘亲啊,您的万般恩爱与苦楚,贤德是否已照亮,照亮了这迷茫的征途,前路还有多少的艰辛?多少的磨难?我刘庭都可以承受,可是娘亲。。。老天爷您就就忍心让娘亲再受如此多的苦楚嘛?让娘亲如此牵肠挂肚吗?
“吁。。。”雪姬仰天嘶叫,又到了该上路的时刻了。娘亲为刘庭牵来马儿,刘庭依依不舍跨上雪姬“娘,保重”“孩子,保重”雪姬迈开步子,刘庭频频回头,如莹弥立于门前仰首晓望,一阵马蹄夹杂着鸾铃声,吆喝声回荡于耳边,仿佛小时候,孩子手上的玉佩铃铛,伴着一晃一晃的走动而发出动听的仙乐。如莹目送着马儿带着刘庭远走,如莹在喃喃的低语“不负卿心,聊以卿心,哎。。。”重重一叹,万千思绪!
经过两天两晚的行程,刘庭终于远远的看到了谢家庄园。刘庭不知道有多兴奋,“伊莲,我的小伊莲,我们马上就可以见面了”想到这,刘庭吆喝着马儿飞奔,尘埃飞扬,近了,渐渐的近了,谢家庄门前围了一大群人,刘庭心中顿生疑虑,下马赶快挤了进去。
一个身穿红肚兜的小孩十岁左右,满脸红通通的,不擦胭脂胜似胭脂,寒霜露打之下不胜娇柔。小女孩在做弯腰压腿的动作,两脚平伸达地,腰子弯弯,额头抵地,蓦然,又一个鲤鱼翻身,跳跃龙门。人群中欢呼声,掌声。小女孩表演完了。到一个略大一点的男孩,男孩十七岁左右,修长的身段,鼻子挺拔娟秀,尚幼稚的脸庞却不失坚毅,男孩子在做顶碗转圈的动作,一个,两个,三个,碗被抛到头顶,左手,右手,也各顶了无数个碗,“好险,千万别掉下来”刘庭暗叫,艺人出门在外,拖儿带女,小小的孩子就跟随父母挣钱受累,不能上学,不容易啊,这碗饭吃在嘴里,酸在心里啊。丢了饭碗不打紧,伤了身子破了财,说不准命也要搭上,亡命天涯,乡梦难圆啊。
一个饱经沧桑的老者,破旧的衣衫,在一旁边敲打锣鼓,“铛,铛铃。。。”锣鼓声寡然而止“各位乡亲,各位父老,俺们是山东人,一家流落贵地,无奈身上盘缠用完,孩子她娘于途中染上了恶疾,匆匆走了,唯留下父子老小三人,向各位讨点饭钱,盘缠,好生能让俺戏耍到家” 老者豪情狭隘,诚实,小女孩捧出个盆儿,朝围观的群众走去。此时,围观的群众此时却纷纷走开。只有谬谬几个人丢下了几个碎银。刘庭这心里着急啊,仗义执言,一边说一边就拦在大伙跟前“大家伙,别走啊,看看这一家子老小多可怜,有钱捐钱,无钱捐粮”围观的群众朝刘庭投来了异样的目光“哼,说不准还是一伙的呢?充啥子可怜?”
“铛,铛铛。。。”此时,锣鼓声又响了起来,频频付出节奏明快的乐曲。“来,来,来,大伙们,乡亲们,瞧一瞧,看一看,俺们山东煎饼卷大葱,俺们山东人仗义走江中,俺给大伙现一出”一个俊朗的公子哥们拿起了老者手上的锣鼓,在场子上敲打起来,人群又重新聚拢过来。说完这一翻话,公子哥儿拉过一匹马儿,在马背上耍起了秀花腿“一会窜上,一会窜下,一会在马背上单腿独立旋转,手上还拿一把樱花枪,枪法娴熟,非一般常人可比”刘庭看得简直是呆住了。人群掌声雷动,这位清秀的公子哥儿,下马,双手作楫道流利的说“俗话说得好,在家靠父母,出外靠朋友,这一家老小与我非亲非故,只是俺同样是流落江南的山东人,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俺们山东人是最念亲情,最念家乡,请父老乡亲助这一家老小一点饭钱,盘缠”“这位公子,你说你也是山东人,那你说点山东话让大伙儿听听,方言万里,通行无阻”此时,一个小伙子打趣的说,人群也跟随起哄“是啊,这位公子,你也捞上几句,大伙儿听得心开了,抖抖裤腰子,也要助你家老乡归家”大家看这位公子一身有钱人家的打扮,知道肯定不是一伙的,想他那么热心肠,樱花枪在马儿上也能耍得那么好,就逗乐起来。但见这位公子拉了拉衣襟,撅了撅嘴巴,清了清嗓子,“哼,嗯哼,听清楚了,蓝蓝的天上飞着一只布嘎,飞来飞去受尽了卡达,东张西望到处洒麻,心思心思母有意思,飞到海边捡起一只嘎啦,放到嘴边咪啦了咪啦,呸!后咸,差点后杀!”江南巷,青石板,鲜苔藓,青砖房,小雨点,乌蓬船,羞妹子,俊刘郎。此时聚集了江北不同的方言,趣事,细细里品味,不管听得懂,听不懂的,大伙儿一起发出了哄笑“哈,哈,哈”。这位公子哥儿拿起了小女孩手中的盆,在人群中转悠,“哐,哐铃。。。”银两直敲盆子“谢谢,谢谢父老乡亲”看看盆里亮闪闪的银子,公子哥儿开心的感谢大伙,声音尖锐。“谢谢大伙”老者感激涕零,弯腰拜谢“谢谢大伙在危难中依然出手相助,大恩大德,没齿难忘”江南小镇,刚刚经过了一场大暴雨,和暴雨过后的瘟疫。



五十九:布嘎日夜流浪歌 铁板牛肉梅花糕
这位公子哥儿把盆钱送到卖艺老者的手中“师傅,您拿好了,带孩子去吃顿好的,时日也不早了,找个客栈安顿好,小心兜里的银两”一轮斜阳隐隐约约于远山,缕缕的红霞金光晓露,夕阳下闪烁光芒的银盆,卖艺老者颤抖的双手,公子体贴诚挚的话语,但见老者感动得扑通就跪倒在地“公子,感谢您的大恩大德”“别客气,师傅,这天气也渐渐的变凉了,也该给孩子添衣了”这位公子哥儿伸手进衣兜里摸出了一枚沉甸甸的银两,塞到师傅的手上。此时卖艺老者忍不住涕泪长流“公子,您的好意我们心领了,这银子我们不能再拿了,我们卖艺的餐风宿露,孩子她娘还没下葬,我对不起孩子她娘啊。。。”“拿着吧,入土为安。。。”这位公子低着头似乎在强忍着什么“公子,只有您理解我们卖艺的艰苦,我们流落江南江北,王府的繁华与我们无关,我们受尽了耻视,做个流浪艺人不容易,做一个传统的好艺人更加不容易啊”“蓝蓝的天上飞着一只布嘎,飞来飞去受尽了卡达。。。
”此时天上扑扑的翱翔着几只信鸽,公子仰头而视喃喃而语。布嘎,卡达,嘎啦(鸽子,磨难,海贝)鸽子,鸽子,您是故乡放飞的游子。。。越过千山万水,越过波澜壮阔的海洋,经历风雨如磐的波折,您始终记得故乡的方向。。。“往年,谢长老总会给我们安顿好,今年。。。哎”卖艺老者百感交集,欲言又止,公子和老者同时抬头瞧了瞧,谢家庄园铁将军把门,唯有冷冷的无言的风在呼啸,“师傅,在下正是到谢家庄园找谢长老的,敢问您可有谢长老的消息?”此时,这位公子哥儿着急的接上“洪涝过后,又是瘟疫,不少人举家迁移,听说谢长老一家老小,也加入了逃亡的队伍,差不多一个月过去了,陆陆续续的人回归家园了,然而,那么久还不见谢长老,不知可有不测之风云啊”卖艺老者忧心忡忡的说。
此时,人群已渐渐的散去,而旁边始终还有一个人在默默的注视着这两位的交谈,听到此处,忍不住打断话题“莫公子,师傅,您们的也都没有见到谢老师?”“没有”老者回头瞧了瞧这位身材欣长的公子“刘庭,你什么时候也到谢家庄了?”“我一直在看你的表演”“啊。。。”“我一直想,你啥时候学会这么地道的山东话了?哈哈。。。”此时,莫公子园园羞得恨不得有个地缝好让自己钻进去,我这弥天大谎啊,还摇身一变变成山东大汉了,山东大汉有俺这么娇小玲珑的嘛?天啊,面对外人还好,面对刘庭,撒了个谎我这心不由来就颤动起来,不由来的就慌了起来,好象心头被谁重重的一击般脆弱,是爱?是羞?是怕?,是惭。。。已经说不清楚内心的那种滋味。真的太出乎意料,不管对于莫公子来说,还是对于刘庭来说,两个人突然在这个场合相逢,这位有钱人家的莫公子,想不到还这样慷慨仁义“我,我这是跟父亲共事的长辈学的,还懂四川话呢?”莫公子为了掩饰自己内心的猖狂,不得不放松自己的语调“其实,我也早就看得出公子不是我们山东人,鼻子,眼睛,生就江南的清秀”卖艺老者插上一句“哈哈,四川话,可否请教一二?”刘庭用四川口音说。只见莫公子开口了“麻雀和乌鸦一起摆龙门阵。麻雀说:你是啥子鸟哦?”刘庭接着“乌鸦说:我是凤凰噻!”莫公子一本正经的说“麻雀:哪有你龟儿子这么黑的凤凰哦?”刘庭忍住忍住不笑“乌鸦:你晓得个铲铲,老子是烧锅炉的凤凰噻” 哈哈。。。说完,两人抱着肩膀一起大笑,如此的默契。如此的陶醉,如此的不拘束,也许也就只有这一时刻的放纵。。。
卖艺老者呆呆的站在那,怔怔的望着这两位公子哥儿在调侃。其实,这是小时候在一位长辈下说的。莫公子园园多么想以这种记忆,唤起刘庭内心的那种温馨。可是刘庭气定神怡,男人总是会把心思深藏不露,加上刘庭压根没认得出莫公子,就是当年青梅竹马的园园。夕阳渐渐隐没于地平线下,夜色昏暗,桔黄色街灯渐起,谢长老一家门庭紧闭,只能盼望找客栈一宿,好生把卖艺老者也安顿好了。刘庭叫小二拿上一壶酒“小二,来瓶二锅头,再来点江南特色小吃”“好咧,客官,您稍等,”过了一会功夫“来咧,铁板牛肉,色泽诱人的梅花糕, 形如梅花,色泽诱人,故作品尝,入口甜而不腻、软脆适中、回味无穷。″小二边摆菜边解说。梅花糕是江南有名的特色小吃。莫公子望着梅花糕,惨着腮帮子,思忆已回到儿时,穿红肚兜,小妖袄的园园一边追一边叫“哥哥,我的梅花糕,我要梅花糕”刘庭在前面边跑边拿梅花糕回头诱园园“就不给,就不给,小馋猫,小馋猫,小心长大嫁不出”


六十:夜宿客栈起波澜 天鹅湖畔引吭歌
细思量下,已酒足饭饱。几个人免不了要住店。附近的客栈已经打烊了,而这家客栈只有两间房子“客官,就只有这两间客房了,你们将就吧”店小二很抱歉的说“公子,这如何是好?”莫公子说,刘庭望了望店外在沉思,夜已深,淡淡的月色,星星在眨眼,要重新出去找客栈可是个麻烦事“公子,我们父子三人在外露宿就好,不敢再劳扰两位公子”说罢,父子几个拿起简单的行囊蹲在客栈的屋檐下,冷冷的霜风,兄妹俩单薄的衣裳,不停的打颤“我们两人将就一间,腾出一间让父子三人吧”刘庭于心不忍。园园心儿如怀个兔子在乱跳,男女授受不亲,我区区一个小女子,跟一个大男人共处一室。我心里有他,他心里有的是伊莲,坦诚相见,难堪的会是自己。刘庭见莫公子低头不语,只以为公子是醉了,此时的莫公子园园,脸庞上红霞乱飞,心思飘荡。“就这样定了吧” 刘庭说,语气里不容半点质疑。
温暖而宽敞的厢房。铜镜前,园园在望着自己的玉影出神,娇羞可人的脸蛋。虽然一身男人装,可又怎遮得了那份清秀。“一顶帽子卷起了浓黑的三千发丝,却怎么卷得我缕缕情丝。呵呵,有点可笑”莫公子挽了挽 额前微露的发丝不竟哑然失笑。“公子,快些上床安歇吧,这一天下来,你也累了”刘庭体贴入微,想到这有钱家的公子哥,屈身为了一个买艺一家所做的一切,他心里热潮翻滚。莫公子园园一拧头,刚好正视刘庭的双眸,此时的刘庭,已换上一身洁白的汗衫睡衣,长袖盈盈,风度翩翩,儒雅而不失高贵,特别是那双眸子,在闪烁的烛火下,似乎有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这是聊斋里面的书生,还有一个狐狸精?我就是那个深藏不露的狐狸精?天啊”烛火摇曳,望着寝床,园园乱成一团了“你先睡吧,我打小就爱打呼噜,怕吵着你不好,我睡沙发吧”刘庭掀开了轻纱锣帐,脱下了布鞋,白袜。“一起来吧,公子这床可真大,够我们两个躺的” 刘庭拍了拍那张大床说,“恩。。。”我再这样会让刘庭怀疑的,还不如顺了吧。莫公子园园细思下作了决定。然而这可怎么睡得着啊,我指腹为婚的相公。我多想就这样依偎在你的怀里,枕着你的臂弯入眠。可是。。。看到窘迫的莫公子,刘庭只以为这有钱人家的公子,不习惯与人共处。园园慢悠悠钻进被子,不一会功夫,刘庭发出了均匀的鼻息音。“他身上散发着男人特有的气息,他熟睡时不自觉的腿弯靠在了我的小腹上。一个翻身他的手,他的手竟然,竟然乱摊到了我的胸部……”园园屏住了呼吸,心儿就要崩出来了。园园轻轻把刘庭的手握在手心,然而,心理又有种负罪的感觉。我还是个深闺少女,与一个大男人同床共枕已经过分了。“这,不行,不行。。。”园园仿佛被电击了一般,腾的起床。穿鞋,披上一件外褂,轻轻拉开门拴,慑手慑脚的出门。回头望了又望,生怕惊醒了熟睡中的刘庭。
月儿高高挂苍穹,那么明朗,不知名的虫子在吱吱的叫着。来到了一个天鹅湖畔,坐在石板凳上,园园终于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湖畔有高高的围墙,围墙上是肋杜鹃,到了冬天,肋杜鹃攀爬在围墙上,红艳艳的花儿灿烂,如杜鹃啼血。在谢家读书的学生经常来这里,对此园园也不陌生了。园园摘起了一张叶子,放在嘴边,悠扬的乐曲缓缓而泄,是儿时与刘庭一起把玩的,乐曲不亚于口风琴。“扑通,嘶。。。”很不协调的声音突然响起。“谁。。。”园园谨叫一声,夜复陷入寂静。是我太过敏了,这三更半夜的,还有谁呢?也许是松鼠跳进水里游弋。“咿,亚,咿咿。。。”幽怨的乐曲又响起来。
“兄弟。。。”突然,一个人拍了拍园园的肩膀,“啊?”园园这次真的跳起来了。“别怕,是我。。。”夜色下,依稀可见一张无比俊雅的脸,“刘庭,你出来干嘛”“公子,我还没问你呢?夜半醒过,我在寻思,这家公子不是说爱打呼噜嘛?怎的这般安静?回头一看,怎的不见人影啦,我寻思你应该是到这来了”刘庭的手还扒在园园的肩膀上“你可吓死我啦,公子”园园手捂胸口心有余悸道。“你吹的曲子真好听。。。”“恩,公子,知道这里为啥叫天鹅湖吗?”“不知道”“这里有一个很凄美很动听的爱情故事,据说从前,有一年的冬天,这里来了两只天鹅越冬,一雌一雄,夫妻俩。。。”园园顿了顿,咽了一口口水“它们在这个波光鳞鳞湖畔里凌波漫舞,引吭高歌,无比惬意。然而,天有不测风云,公天鹅受了箭伤,不久后死了,母天鹅悲鸣不止。春天到了,母天鹅恋恋不舍的飞走了,以后每年的冬天,人们总会看到一群天鹅落到这里栖息,天鹅白色的绒毛,劲修长而弯曲,脚黑长,迎着遍遍雪花高歌,为首的便是当年的母天鹅,还有它的孩子们。墙头那一遍肋杜鹃灿烂的开,人们总会感叹天鹅的泣血故事”“神奇美丽的天鹅湖。天鹅是世界上飞得最高的鸟,天鹅很有灵性,高贵真挚,不愧为凌波仙子”刘庭也感叹道。园园望着刘庭,哎,天鹅有灵性,爱可曾通灵?你可知道我爱你?“兄弟,我们回去吧,天都快亮了”刘庭喃喃道,莫公子园园望望东边的一抹绪光。刘庭侧把手搭在园园的肩膀上,兄弟长,兄弟短的。这个故事,勾起了两人不同心思。伊莲,你在哪?莫公子该不是也与我一样,有段心疼的记忆?

(选自情浓刘家庄小说,布嘎日夜流浪歌.布嘎是山东青岛方言的鸽子,嗄啦是海贝,卡达是指生活不如意。布嘎说别铁青着小脸嘛,来,乐一个,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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