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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岁月温柔以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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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正文
槟郎



加入时间: 2007/11/06
文章: 431
来自: 南京

文章时间: 2016-10-16 周日, 下午9:51    标题: 愿岁月温柔以待你 引用回复

愿岁月温柔以待你
  陈雨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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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艘摇摇晃晃破旧的小船,顶着风风雨雨,一直前行。未知的前路为它铺上一层厚厚的孤独。心系大海,一路顺风。——题记
  记得初识槟郎,他说过自己就是个诗坛门外汉,独自摸索着打开新诗的大门,植根于诗歌与文学,漫漫几十年。一开始我是不理解槟郎的诗歌的,在我看来全无诗歌的美感;后来接触得愈来愈多,他的诗歌的独特之处也就自然地显现。槟郎的诗歌,语言通俗质朴,划过心头牵绊着藏在内心深处的浓郁情感,他释放着内心最真实和最真诚的情感。他的诗是自然情感的流露。
  拜读槟郎最近的几首诗,渐渐体会槟郎内心的复杂与波动。原来外表固有厚实壁垒的他,内心也是脆弱而敏感的。他犀利的笔锋下满是对过往的回忆,对现实的不满,对生活的喜爱。读进他的字里行间,用心去感受他的情感的变化,你就会发现一个全身心投入诗歌和文学的他——槟郎老师。
  槟郎是著名的南京旅游诗人。他的足迹遍布南京的城乡,每个景点都印有他的足迹,他为它们写了大量的诗篇。他还在大学开设了“旅游文学”全校公选课,在讲授旅游文学理论之外,就是介绍南京的旅游景点,并赏析相关的文学作品。他常常留恋于山水美景,而忘却现实的人间。但是,“可叹我还得回尘世谋饭”,出自他新写的诗歌《登珍珠泉长城》,满满的受社会生活束缚的无奈之感。在尘世中摸爬的人,总是渴望摆脱畸形社会的牵绊,可终究摆脱不了,仍旧是个社会人的事实,需要汲汲于社会的养土存活。其实不能说槟郎就是个愤青,他只是太过明白现实。他对于社会不公的愤慨,只是将内心最真实的想法通过诗的语言去表达,将满腔的热血与愤懑喷吐在字里行间。一个质朴老实的槟郎,诗歌是他的寄托,是槟郎的灵魂。
  诗人槟郎年少时也曾有过浪漫的情怀,也如我们这般青年一样理想丰满,羽翼渐实。可是成长之路上经历了太多的磨难,一个人从家乡巢湖只身走出,每一份工作的背后都有一段深沉的过往。诗人向往的纯粹自然,都在物欲横流的畸形时代被悄然淹没,好似不曾被珍视。正是因为这样独特的人生经历,在岁月的打磨下对于人生的感悟自然愈见浓厚。他用诗人独有的特色为山水景点做了一个个记录,有自己的感触,有心境的变化,也有社会的片断。即使未来的生活不一定美好,我相信,槟郎放浪山水,与自然深层交流,自有着谁也剥夺不了的幸福。他的诗歌虽然暂时不被诗坛理解,但蒙尘的珍珠在拂去一身尘埃后,必会闪现出耀人的光彩。
  我很想借用《小窗幽记》中的一句话“非必丝与竹,山水有清音”来给槟郎老师,没有丝与竹乐器的演奏,也可以醉情于山水,用心体会就可以感受它的美妙;没有世人的理解和支持,也可以徜徉在诗歌的世界,默默看世界如诗歌,心中有诗,何惧风雨?
  槟郎不但喜爱山水,也热爱植物花木,他有众多的咏花诗、咏树诗。“万物发焉,你却怒放如云霞,娇羞是你的待人,自洁是你的癖性,你的本质确实孤独的,独立于天地之间,如何热烈的绽放啊。悠闲而又自恋的精灵,本与别人无关,我却感到被多情的亲近”,这些诗句出自槟郎诗歌《炎夏的紫薇花》。这首诗描写的是炎夏的紫薇花,又是活生生的槟郎的情感寄托。也许你会沉浸在敬佩紫薇花的傲然,但在这首诗中,那种孤独简直就要淹没了我。现实中的槟郎其实就是个自洁的诗人,真诚以待人,可是面对不公面对恶意面对不解,他也会用诗歌发声,用自己的单薄之力反抗,没有人理解没有人站在他的身边,大多数的人都遭到了现实社会的捆绑,无力感扑面而来,孤独自是压抑着自己。彷徨吗?肯定的。愤怒吗?肯定的。放弃吗?槟郎不曾放弃也不会轻言放弃,即使只有一个人在努力,即使没有人真正的理解他,他亦执笔依然坚持下去。
  都说“情到深处人孤独”,槟郎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很多人对于这样一个独特的诗人都不太能理解他,其实槟郎的心中对此亦是心知肚明。然而,就是这样爱诗歌的他,愿用自己的坚持默默看世界如诗歌,默默在心底孤独地承受着,实在令人心疼不已。槟郎寄情于花木,被他写成诗歌的花木有福了。
  槟郎老师有着强烈的宗教情结,他写过不少宗教诗歌。从佛教、基督教和伊斯兰教,最近尤其偏爱本土的道教。他曾在《方山洞玄观遗址怀古》《洞玄观的菊花》等诗中写到他的一个前生就是1800年前的南京方山洞玄观的小道士,有一个漂亮的小道姑为伴,导师是葛玄葛仙公天师。在槟郎近期的诗歌《初游茅山》中,更是直言表露对道教圣地茅山的喜爱之情:“以后每年的8月1日,一年一次的免费开放日,我都要到茅山朝觐。离我最近的道教圣地,可以当天回的路程,是我的麦加或耶路撒冷”。
  但是,现实是唯一本土原创的道教,原乡神灵的祭司,却是各大宗教中最弱的,被母国的许多地方遗弃,以致槟郎过去一直接触不到民族宗教。在茅山,“拜谒各路神仙,多得我一时说不清,绝对庇护过中华祖宗。书上熟稔,现实中陌生,因为我们才初逢”。他在多首诗和一些随笔中,很遗憾南京的道教发展太不如意。
  我想槟郎之所以如此地喜欢道教,除了他的民族情结外,其实基于现实世界道法自然,珍爱生命、珍爱自然环境,追求人与自然和谐。而这与他厌倦滚滚红尘,放浪山水,热爱花木的思想情趣是一致的。生命是卑微而脆弱的,生命更是短短几十年的岁月,在这样短暂的光阴中,更应该笑看生活,不被社会的肮脏浸染,不过分地追求不属于自己的名利。做一个纯粹的自己,一个纯粹的诗人,这就是槟郎给我的深刻印象。
  愿岁月温柔以待你,槟郎。愿坚持于文学教学与诗歌创作、纯粹地生活与工作的你,终会被后人相知和感激。
  2016年9月2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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