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垃圾派诗歌作品批评 分页 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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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正文
菟丝子



加入时间: 2015/03/11
文章: 115

文章时间: 2015-3-20 周五, 下午10:02    标题: 47.评徐乡愁《菜园小记》 引用回复

47.评徐乡愁《菜园小记》
——以“无意义”姿态存在对奴隶式写作的反抗



文\马杰


一件毫无意义的事一个人一直坚持在做,这件事就有意义了。同样一件毫无意义的事很多人都坚持在做,这件事就更有意义了。有压迫就有反抗,有反抗就有杀戮;有杀戮就有对立,有对立就有自由。有自由才有进步,有进步才能变革;有变革才有突破,有突破才能创新;有创新才有新道路,有道路才能达到新领域。走在前面的人路走通了,后面自然会有一群人。不通,自有后来人再去找别的出路。路是走出来的,往高处走叫路?往低处走就不是路?山顶的泉眼是水,挖井带泥沙的就不是水?

《前行的左与右》

我知道,当我为这诗拿起笔时
我已走到了对面,对面的
断头台上
台下的人们衣着光鲜
手举富有营养的鸡蛋
这个时代很冷,却没有
绞刑。其实
我是个三高患者


附:

《菜园小记》

徐乡愁

春天来了
萝卜也成熟了
菜农们便把它收起来
拿到市上去出售
只留下
一个个深浅不一的坑
被萝卜插入过

很少写评。尤其在风起云涌的时候。愿明天一切安好,诗歌安好。愿我还能为自己喜欢的东西写下去。读《菜园小记》,说是垃圾派的经典。我持肯定态度。因为此诗崇低,向下到与生活平行的高度,合乎自然常理,合乎人类活动规律,合乎思想逻辑。平实、质朴、自然。这种下降,与法国文学理论家后结构主义领袖人物罗兰巴特1953年提出的“零度写作”理念有很多相同之处。“零度写作”是一种以“零度”的感情投入到写作行为当中状态。其理念不是缺乏感情;更不是不需要感情。相反,是将澎湃饱满的感情降至冰点,让理性之花升华。从而《菜园小记》得以在作者笔下客观、冷静、从容地抒写。不同之处在于《菜园小记》只是大幅度降温,尚未达到“零度”的冰点;其作品的语言构建还是掺杂了些许作者本人的主观思想。例:“只留下一个个深浅不一的坑,被萝卜插入过。”这是小我个体主观视角的思考。谁敢拍着胸口说菜地里没有虫子了?坑里没有掉落的菜叶子?

提及“小我个体主观视角的思考”,又不得不谈谈“无意义”写作的概念。“无意义”写作是由青年诗人马杰2014年9月16日夜23时左右与“”脑瘫诗人”尹海涛提出的生活式精神写作运动。“无意义”写作本身自古以来的存在是不争的事实。如传世之作.《静夜思》就是最好的例证。全诗以作者小我个体直观的抒写,达到个人小场景,个人小抒情的小我现场存在的真实性、主观性达到与大众视角、思想、感情的共识同步的客观性。而不是站在宏观、大主义、大精神、大场面、大抒发、大美、大道理的“很有意义”的存在姿态,崇高到脱离小我个体生活本质表现的假、空、大的反真实生活现状的“伪意义”。

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很欣慰,在当下有幸见到了很多回归个体本身的写作者。徐乡愁算一个。当然,作者的一些诗我还是觉得不堪入目的。说到这里,我趁年少轻狂还是要批批这个我眼中的前辈,“垃圾派”的大佬之一。

崇低,我支持。但我认为崇低也该有方向。所谓“崇低”不应该是诗歌文本自身传承下来审美观念的向下。“真善美”是华夏几千年,乃至整个世界的价值观。诗中的真,我看见了。但没通过“真实”的个体主观表达以求善致美,这是病。中国当下很严重的病。

我所倡导的崇低,向下,是文学核心价值向写作阴暗地带对半绝缘写作群体的渗透、向下。向下到与生活平行,从而达到写作精神的向上,写作运动的复兴。

说到底,我还是很高兴,很乐见这首“无意义”的《菜园小记》。所谓“无意义”,并非是我命名,是那些所谓的“名家”“大师”对这些没有高度,厚度作品的“标榜”。只是由我提出罢了。那什么“诗歌高于生活”,算了!算了!一提到这句我头发都又白了好几根,人都要短命许多。有高度就有距离,距离产生差异。差异大了就脱轨。有人曾指责口语诗的回归,与生活的平行造成国学审美角度上的致盲。还满口唾沫星子的说什么“距离产生美。”试问,倘若美到千家万户都触之不及,还要那美干嘛?拿个丑点的总比没有好。讨个丑老婆总比没老婆要强。又有人跳出来说什么“宁缺毋烂”。我再问问,我们缺到了什么程度?已经缺到了诗人的诗只能拿给诗人看,名家的作品蒙灰在架上卖不动。曾经文艺青年宁可花个几百块钱去打牌输个痛快,也不愿意再花上十几块钱买本书回来看看了。还要继续“缺”下去吗?

首先,生活的意义不在诗。诗应该作为一种写作文本达到对生活意义表达的诉求。各色各样的社会群体,各种各样的生活方式。生者如诗,逝者如歌。若把诗高高举起,农民的锄头该放哪?工人的扳手该放哪?我们的亲人、朋友该何去何从?回归,回归到个体生活式的写作表达诉求上来。让更多的人爱写作,爱自己,爱家人,爱生活。而不是摆着官腔乱安个“莫须有”的“无意义”罪名。只许州官放火,不准百姓点灯?既然是“无意义”,不管怎样得认这么个理“因为一件无意义的事一个人一直坚持在做,这件事就赋有了意义。一件毫无意义的事很多都在做,那么这件事就变得更有意义了。”写诗亦是如此。

现在,其以“无意义”姿态存在的作品,如上《菜园小记》,就是对高高在上“伪意义”写作的假、空、大,为作品迎合的奴隶式写作最有力的反抗。

徐乡愁,男。老百姓,爱写诗。明知自己的诗作“毫无意义”,从他认识诗歌起就一直坚持在写。而且写出来了经常为人所唾弃。可他还在写,一直写,坚持写,写了几十年了。写诗年数比我年龄都大了,到底大多少我不知道。但我觉得,他就是一个赴死的勇士。我敬佩。这就是“无意义”写作的意义所在。

千家诗,千家论。他作为中国诗坛先锋诗歌的代表人物之一,敢为马前卒踩雷精神,以及对中国口语诗发展积极的推动作用不容否认。至少,现在还没到“成败论英雄”的时候。

2014-9-20

文章出处:
http://www.zgsglp.com/thread-309948-1-1.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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菟丝子



加入时间: 2015/03/11
文章: 115

文章时间: 2015-3-20 周五, 下午10:04    标题: 48.读徐乡愁《菜园小记》 引用回复

48.读徐乡愁《菜园小记》


作者:皿成千


《菜园小记》

徐乡愁

春天来了
萝卜也成熟了
菜农们便把它收起来
拿到市上去出售
只留下
一个个深浅不一的坑
被萝卜插入过

(2002.5.28.)

当我看到这首诗题目时想到的是同名散文,那是中国散文真正的作品。诗人诗观里说不隐喻,那我可以认为这首诗不是诗人的代表作,或说不是诗人想要的作品。但却真实地抢过了镜头。如果非说就是诗人诗观的实践品,我要说,扯淡吧!

我说这首诗就是隐喻。

春天收萝卜这种自然的过程和现象被诗人巧妙隐藏进了一个时代印记。

春天这个词被改革开放占用已经是不争的事实。萝卜暗指人头也是大众认同的,特别在乡下有种萝卜的地方。市场暗合了当前经济体制。“一个个深浅不一的坑被萝卜插入过。”这句空间最大,我认为最能说得通的是,人类或说中国人用无数伤口的代价换得了一时的繁荣。

从这点看,无论你是什么诗观,写出这样的诗思,当为大诗。

另外,这首诗从性诗角度也是可以读通的,男女性器也有些微显,却并不能使这首诗升华,倒也使这首诗多了一种朦胧美。

2014-0913

本文来源:
http://www.zgsglp.com/forum.php?mod=viewthread&tid=3080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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菟丝子



加入时间: 2015/03/11
文章: 115

文章时间: 2015-3-20 周五, 下午10:06    标题: 49.《菜园小记》 的“微叙事”解读 引用回复

49.《菜园小记》 的“微叙事”解读


作者:委鬼走召


《菜园小记》

徐乡愁

春天来了
萝卜也成熟了
菜农们便把它收起来
拿到市上去出售
只留下
一个个深浅不一的坑
被萝卜插入过

2002.5.28.

“微叙事”是笔者在《“微叙事诗学”概论》一文中提出的诗学范畴(《诗歌周刊》113期)。其初始目的,是为微小说诗提供本体层面与技法层面的理论支持。不过,实际上,“微叙事”理论当然可以不限于微小说诗这一诗体。以其相关范畴为理论工具对非微小说诗进行分析,对帮助我们赏读相关诗作还是非常有效和便利的。譬如,对徐乡愁先生的这首《菜园小记》。下面,谨以相关理论对其予以 “微叙事”解析。

一、语言的境界化——“语言叙事”

所谓“语言叙事”,即“以语言本身为目的”或“首先以语言为目的”的“微叙事”理论范畴。就是说,诗作的语言,不但是起点,甚至——也可以是终点。从这点讲,“语言叙事”,与“诗到语言为止”的“废话诗”是相通的。而废话诗的本质,正如笔者在《诗到叙述为止》(《诗日历》344期和《诗歌周刊》127期)中讲到的,是诗人“生命境界与语言境界所生发的语言运动”。所谓“生命境界”,是指诗人对宇宙人生一种“去蔽”的澄明状态。表现为诗写,就是不耽溺于空泛的抒发或宣泄,对事物保持着睿智的观照与呈现——甚至是悟道之后的“无话可说”。所谓“语言境界”,则是一种“大道至简”、“返璞归真”的语言技艺,即,对诸多花哨技巧“去蔽”后的“绚烂之极归于平淡”。而这种生命境界与语言境界所生发的语言运动,往往会生成一个和谐、自然、舒适的“气场”。就《菜园小记》而言,作者不露声色,对事物的观照客观细腻,生命状态表现为超脱淡然;语言,则化繁为简,朴实练达;二者结合,显然,生成了冲淡高妙的“气场”或“道场”。

二、表述的极简化——“极简叙事”

7行44字,比起七律的8句56字还要简约。仅从篇幅来讲,《菜园小记》的“极简叙事”是很好理解的。当然,笔者认为,“极简叙事”,作为“微叙事”的直观特征,并非仅仅从篇幅上讲。因为,它既是篇幅,也是风格,更包含了一定的诗学技艺——如,省略、跳跃、勾勒、点染、留白。《菜园小记》就可说分别用到了这些技巧:

省略:“菜园”里只有“萝卜”么?“萝卜”只有“它”么?显然,这是以点代面的借代式省略。如果写“菜园”,还要写其它蔬菜;写“萝卜”,不仅要写“这一个”,还要写“那一个”——显然,这是散文和小说——而非诗的长处。而《菜园小记》,作者实际上作了很大的“减法”,省略了大量相关的人、物、事,直接抵达诗所要叙述和呈现的“事象”。

跳跃:前四句,叙述了萝卜的收获与出售,随后直接从“市上”跳了到“菜园”。

勾勒:“一个个深浅不一的坑”。

点染:即由最后两句构成的“特写镜头”——“被萝卜插入过”的“坑”。

留白:主要为前四句的线性叙述与后三句的勾勒点染形成非“结局”叙事的“事象”张力与空间。

三、文本的立体化——“复调叙事”

复调叙述,本为巴赫金提出的叙事理论,指在同一叙事中并行着两个甚至更多的声音。这里,笔者以之借指诗文本叙事表层之内蕴含的多重语义指向。也即笔者在《“微叙事诗学”概论》中提出的“文本潜空间”。如果说,语感之美和叙事技艺为微叙事诗的“形式”,那么,文本并未明确点出,但可以根据语境进行充分解读的“意味”,则是形式表层之下可以深挖的“潜空间”。就《菜园小记》,文本直接表意的叙事一是“萝卜成熟”,二是“卖萝卜”,然后蒙太奇式地跳跃呈现了曾经被萝卜所填满的“坑”。这一层直观表意,从前文的分析,我们甚至可以看作为“语言叙事”的“无意义”。但是,通过这种对客观事物的高妙呈现,读者可以通过充分的推理或联想,发挥出多层的“主题”或其他意义。例如,有人认为该诗“敞亮了世界上一切因奉献而遭践、因献祭反受凌辱的现象” (张嘉谚);有人认为“ 拨和插入之间剖开了时间的在场和不在场”(红尘子);有人认为”它除了日常生活表述的一层含义,还有与性有关的另一层含义” (西北龙)……等等。这是否是作者的本意?难以确定,也无需确定。因为,好诗,往往正是这种复调发声和多义指向的诗,可以为读者提供探讨不尽的盘桓咀味空间。

要之,通过以上解析,笔者认为,《菜园小记》,虽然未尝不可归入垃圾派的“低叙事” 范畴(相关概念见笔者的《论皮旦的“低叙事诗学”》,《诗歌周刊》127期),但主要为呈现事物的“日常之低”,并非刻意对事物的“高大上”予以“垃圾还原”;与通常人们印象中的“垃圾诗”有一定出入。不过,从小诗的角度看,它气充韵足,内涵丰富,是新汉诗新世纪前后口语转向和叙事转向的时代美学成果。和管党生先生的《旷野》等“微叙事”经典诗作一样,它是新汉诗继徐志摩的《渺小》,卞之琳的《断章》,顾城的《一代人》等意象化小诗转向叙述化小诗的优异代表之一。加以诗人的综合诗学成就和影响,笔者认为,它也是有望代表新汉诗一个时期和一类诗体流传后世的作品之一。

2014-9-27

文章来源:
http://www.zgsglp.com/thread-311938-1-1.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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菟丝子



加入时间: 2015/03/11
文章: 115

文章时间: 2015-3-20 周五, 下午10:08    标题: 50. 成在插,败也在插 引用回复

50. 成在插,败也在插
——阅徐乡愁《菜园小记》有感



作者:楚天之云


徐乡愁:《菜园小记》

春天来了
萝卜也成熟了
菜农们便把它收起来
拿到市上去出售
只留下
一个个深浅不一的坑
被萝卜插入过

(2002.5.28.)


我是在流派网上第一次读到这首小诗的,说是垃圾派经典征评。这首诗歌好不好呢?好,好在最后插字,出人意料,让人一惊,触动思想。联想之一:性;联想之二:俗语:一个萝卜一个坑。如果说这首诗像段子体,但却比段子体来得随意自然。其实这是一种随笔体诗,自然展现所见所想。看来,春天里,就得想春天的事。菜农想的是赶紧拔了成熟的萝卜卖,不然萝卜就坏了不值钱了;诗人呢?则春心已被惹发,看到深浅不一的坑,想的是“被萝卜插入过。”这又让人想到一句俗语:“饱暖思淫欲”。我有这么一个观点:当代新诗的任务是促动读者,而不是代替读者思考。这一点上,该首小诗得满分。我还有一个观点:诗应该是原生的,当客观呈现。如果这两个同时具备,而又短小精炼,那么诗作就称得上经典了。

这首诗明显在客观呈现上出现了瑕疵。这也是插字惹的祸。其实,常识告诉我们,萝卜是地里长出来的。坑是萝卜生长涨出来的。萝卜何曾插过坑?这么一想,这首诗就失去了原生客观,而有哗众取宠之嫌了。故曰:成在插,败也在插。或许,这也是垃圾派诗歌的通病吧。

2014-10-1 楚天之云

文章来源:
http://www.zgsglp.com/thread-313033-1-1.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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菟丝子



加入时间: 2015/03/11
文章: 115

文章时间: 2015-3-20 周五, 下午10:10    标题: 51.《菜园小记》像一条小狗 引用回复

51.《菜园小记》像一条小狗


评/吴谨


徐乡愁的《菜园小记》像一条乡间的小狗,单纯,自然,可爱。

全诗共7行,22字。语言质朴、口语化。表面意思很清楚,自然真实如泥土。谁要往偏处想也可以,但会失去诗歌本来的自然质朴之美。

这首小诗打动我的地方,不是前面的5行,前面的5行小学生可以写出来,这只是一个简单的叙述。后2行也很简单,不少人仍可以写出来。但把二者连起来,就有不同的叙述效果。前5行顺序,从头写到身子,分路,沿其中一条写到腿;后2行,回头,从身子接起,写到尾巴,再一卷,小狗一样,可爱。这是叙述方式上的可爱,是大家平常用着,却熟视无睹的叙述,徐乡愁在诗中一用,大家都觉得有趣:就这样啊,我怎么没想到!

朦胧诗以意遣象,造成了诗歌语言词语之间的支离破碎,影响了思维水平低的人对诗歌的欣赏,造成了初学诗歌的诗爱者的胡乱模仿,导致了汉语诗歌语言的断脉,一定程度上,影响了诗歌的普及。而口语话的诗歌,词语与词语有直接关联的直白的诗意的可读性,让它们的眉清目楚受众面更广(例子从古到今,太多,不再枚举)。

至于诗歌深层方面,后2句体现了诗人对生活原本苍凉的不公的感叹,这种感叹,生成此诗含而不漏的乡愁的原因。大地辛辛苦苦,一个春天的艰难孕育,却被菜农无情掠去,居为它们理所当然赚钱的商品,而大地只剩下一个个深浅不一的坑,何其失落与怅惘,读之让人心灵震颤。然而自然造化,生物流转,都是低级的为高级的提供转化的条件,伟大的底层的付出,同时成就了上一级生存的可能。大地之于萝卜,萝卜之于菜农,草食者之与肉食者,从下而上一级一级的苍凉与伟大奉献,从上而下一级一级的理所当然的索取与占有,既是宿命,又是规律。人之为人的体谅与不忍,形成一种不安与良知,人之为人的残忍与无情,导致一种压榨与暴掠。予夺之际,藏有互相制约的玄机,而与此诗,说得已经远了。

这首诗让我相信:好诗应当也是,看上去形象逼真,但思考时,那逼真的形象里,藏着一个或多个妥帖的内部意蕴。比如,可爱的小狗,其生动可爱的形象里藏着勇敢、忠诚和尾巴的亲昵等内部意义。

我说《菜园小记》像一条小狗,是因为它诚实,可爱、亲切,特别是那条毛茸茸的卷尾巴多出豹尾的力量。好。


《菜园小记》

徐乡愁

春天来了
萝卜也成熟了
菜农们便把它收起来
拿到市上去出售
只留下
一个个深浅不一的坑
被萝卜插入过

(2002.5.28.)

2014-9-13

文章出处:
http://www.zgsglp.com/thread-308051-1-2.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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菟丝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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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 115

文章时间: 2015-3-20 周五, 下午10:11    标题: 52.《徐乡愁揍了我》 引用回复

52.《徐乡愁揍了我》


文/徐三白


徐乡愁揍了我,往死里揍,但并不是打闷棍,四川汉子都爽快,没有这种行径。是来明的,打的地方都是软肋,世界观啊人生观啊的这些。我本来靠这些说服自己,来指导我的行为,以便中规中矩,最好还能得到夸赞。可他现在把底座都给我掀翻了,他也不念我们同一个姓的缘分。就这样,死命地揍了我。揍了我,连句道歉的话都没有。紧接着,往我身上泼屎泼尿。他说这是灵药,他说这可是好东西。他这一说,我果然觉得红肿的地方清凉凉的,像吸一口薄荷吸一口大麻一样。我在身上蘸了一指头尝尝,味道也还不错。猫着身子斜着仰望肛门,果真不一样,倒也耐看。不跟那些人一样——鄙视屁股,鄙视屎尿,一提起来就一副恶心的样子。老徐说,跟着他们一起鄙视,你就是跟着叫一条狗,一条狗一咬,所有的狗都跟着咬,你明白你咬的啥吗?老徐说,屎尿咋了,地里的洋芋呀葱呀蒜苗呀的,不都是从屎里出来的。赞美花朵什么的,能当饭吃么?老徐又说,啥子仁义礼智信,你是统治者么,又不是说给你听的。啥子一诺千金,还不是你自己脆弱得像个娘们儿,怕人家不靠谱。说啥子伦理道德,荷尔蒙上来了该操就操了,生出我们来,这全是意外,操的时候能想到这个吗?我在垮掉了的世界观上,也泼了两桶屎尿,洗洗,闭上眼睛重新看待这个世界。

2014-9-14

文章来源:
http://www.zgsglp.com/thread-308281-1-2.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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菟丝子



加入时间: 2015/03/11
文章: 115

文章时间: 2015-3-20 周五, 下午10:13    标题: 53.《两岸“乡愁”万重山》 引用回复

53.《两岸“乡愁”万重山》



作者:庄子吟


以前我们长期阅读类似余光中先生的《乡愁》,属于传统美诗,从中吸收诗歌的养分,赞美之推崇之。现在有一个名叫“乡愁”的诗人,用石破天惊的笔法,开拓诗路,“徐”和“余”两岸峥嵘,虽不互相唱和,但也不抵牾,皆能在诗坛的荷花深处,“惊起一滩鸥鹭”。

徐先生大部分的作品是令人拍案叫绝的,一些甚至是当代中国的一副猛药。比如《为人民服务》,《春播马上就要开始》等,更是令人玩味中反思。绝对顶级诗歌,按“垃圾派”说法,一定“遗臭万年”。

当然有一小部分比垃圾还垃圾,不能被回收。但是从古至今,那一个大诗人没写过几首垃圾?我们应该用包容的态度批评。

总之,垃圾派宣言有值得商榷的地方,不过徐先生有力度有内涵的的作品胜过口号式的宣言。徐先生应该算自成一派,不要跟那些纯粹的垃圾搅在一起。

徐先生是垃圾池边的一块璞玉,他一定也是从赏读类似《乡愁》传统美诗——中国玉开始的。

2014-10-2

文本转自“中国诗歌流派网”:
http://www.zgsglp.com/thread-313240-1-1.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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菟丝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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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时间: 2015-3-20 周五, 下午10:15    标题: 54.回《先用"垃圾派行为准则"给魰贝许晓鸣宛易小生等人上一堂垃圾美学课》一文 引用回复

54.回《先用"垃圾派行为准则"给魰贝许晓鸣宛易小生等人上一堂垃圾美学课》一文



文/野影



垃圾派批我们不知诗为何物?是不是有点抬高自己。鲁迅曾说“多做些事实,少谈些主义”,撇开其他不谈,我只想问:

其一、诗歌需不需要审美?
其二、为了所谓的诗歌理想,是否可以碰触道德的底线?
其三、什么叫不登大雅之堂,难道你们不懂?

外国的诗歌发展了几千年,为诗歌殉道者更是不乏其人。兰波一生最好的诗在十七八岁之前就写完了,也没见写出一句泼妇骂街式的脏话。普希金为俄罗斯的文学之父,也没有将粪便提上餐桌。鲁迅曾批评女师大学潮中那些政客时说他们“能使粪便增光、蛆虫成圣”。没想到之前“政客”实践了的,在近一个世纪后的今天竟有所谓的“诗人”竟然如此下作,进行实践的有滋有味,作为任何一个有良知的中国人,作为任何一个不随便侮辱我们中国诗歌的“诗人”,请将你们的粪便带回去吧,等慢慢发酵之后,或许能发出些许微弱的光,也不枉顶着“诗人”的帽子在人世空走了一遭。

垃圾派没有任何出路,因为真正杀人放火,投机倒把、十恶不赦、坏事做绝的人是不读诗歌的,(当然,垃圾派如果有朝一日”蛆虫成圣“了,也有可能为他们增长气焰)。正因为他们的行为没有底线,才会做出许多伤天害理的事情来。即使这个社会再怎么不公平,再怎么有诸多虚伪,再怎么无知的不可救药,我们都应该心存希望,并且为之尽自己的绵薄之力。反之,仅仅因为垃圾派的“诗人”觉得自己没有希望了,觉得这个世界肮脏不堪了,索性将自己的粪便也染上自以为悲壮的色彩,自暴自弃,自甘堕落,然后变得自以为是,那是没有用的。

我就针对“垃圾派行为准则”说几句话:

1、“有一群人却脑壳进水, 不识时务,一根筋地往下栽”。

我们暂且不论在垃圾派眼中除了粪便、除了满嘴下作的脏话之外,还能“往下栽”到哪里?孰不知几首垃圾,大自然完全有能力净化并淘汰它。“你看我们是怎样羞辱这个世界,把人类的脸丢尽”,孰不知自以为丢人类的脸,其实只是在丢自己的脸。不信?垃圾派的“诗人”们,一手捂着自己的心窝,一手摸着自己的脸试一试吧。

2、“你们崇高,我们崇低,你们审美,我们审丑,你们高大,我们猥琐,你们建构,我们解构……所以在你们的眼里,我们衣冠不整,行为怪异,内心龌龊,精神颓废”。

垃圾派越是“崇低”越是掩饰不住内心的“猥琐”,至于“解构”,那完全是擦粉进棺材——死要面子。垃圾派除了“一根筋地往下栽,自暴自弃,自我沉沦”,那里有能力“解构”那些伟大崇高的作品?我再反问一句垃圾派的“诗人”们,你们中可有人翻过《摩柯婆罗多》和《罗摩衍那》?可曾有人看过《奥赛罗》和《伊利亚特》?你们可曾有人读过《神曲》和《浮士德》?你们根本不知道何为伟大,就在那里胡乱自以为是的“解构”,也太会给自己脸上贴金了吧?

再者,同样是“审丑”,波德莱尔的以丑为美的典型《恶之花》和《巴黎的忧郁》为世人所称道,还有惠特曼在《草叶集》中写性的诗也被不同国家一代代文字爱好者所接纳,而垃圾派除了“衣冠不整,行为怪异,内心龌龊,精神颓废”还有什么?

3、“没有写过垃圾诗的诗人不是好诗人,没有自杀过的好诗人不是真正的好诗人。活着就是人类的帮凶!”

我想问一句:垃圾派的好“诗人”们为何至今迟迟不肯去自杀呢?是觉得好垃圾没挖出来呢,还是黔驴技穷了?孰不知诗人的自杀是诗歌界一个莫大的损失。福萨、保罗策兰、叶赛宁、马雅可夫斯基、屈原、王国维、朱湘、海子等,举这些例子够了吧。你们有什么脸面站在这里大吹大擂,鼓动诗人自杀?有空看看刘小枫的《拯救与逍遥》吧,或许你们还有希望。

希特勒当年法西斯专制,就曾歪曲了尼采的哲学理念,因而更加变的十恶不赦。《红楼梦》中说“大仁者,则应运而生;大恶者,则应劫而生。大仁者,修治天下;大恶者,扰乱天下”。那么,你们呢?身为垃圾派的“诗人”们是否也希望自己有朝一日能让这个世界更加肮脏不堪?让心中的欲望更加肆无忌惮?这样说是抬举了垃圾派的“诗人”们,你们哪里有那个能力?并且文字自然有历史的筛选规律,垃圾必将被人们所遗忘。

4、“只要世界还在,垃圾派诗人就坚决不入党,不入团,不读书,不当兵,不作官,不加入作家协会,不参加革命工作,不做有益于社会的事情。活着的时候是人渣,是败类,遭人唾弃。死了争取遗臭万年,被五马分尸,死无葬身之地”。

垃圾派的“诗人”们可能忽略了一条:应该让自己的孩子不受教育,那样垃圾派就会后继有人。但是垃圾派的“诗人”是否这样做了,有待考证。至于垃圾派的“诗人”们读不读书,有没有工作,与其他人无关。但是我相信“活着的时候是人渣,是败类,遭人唾弃”或许有可能吧,但是想要遗臭万年,还是高估了自己。至于“五马分尸”,简直是把自己当成战争年代的英雄了,现在马匹也不好找呀。至于“死无葬身之地”,我看还是言过其实,或者是名不副实了。因为你们的后代肯定会等你们寿终正寝之后让你们有处安身的;即使没有后代的,国家政策也很好,会让你们入土为安的。

5、“我们就是要砸烂工厂,毁掉农田,破坏森林,捣毁学校,取消政府,这些都是万恶之源。人类只要生活得越好,世界的罪恶就越大,垃圾就越多。铲草必须除根,必要时,地震、海啸、战争、瘟疫等请帮我们一把,我们要痛快的跟世界同归于尽。”

人类发展中对自然的破坏是毫无疑问的,这个不以个人的意志为转移。不管垃圾派的“诗人”们是怎么样认识“万恶之源”的,我只想劝一句,千万别存侥幸心理,觉得自己能抗衡大自然,或者让大自然顺应垃圾派,简直是痴人说梦,别说你们是“垃圾”,就是神也不行。根本不存在必不“必要时”,你们幻想的“要痛快的跟世界同归于尽”的日子还远呢,八成是等不住了,继续繁衍后代吧。

6、“垃圾派诗人喜欢跟体制内诗人斗,也跟体制外诗人斗;喜欢跟传统诗人斗,也跟先锋诗人斗;喜欢跟前代和先代诗人斗,也跟同辈和晚辈诗人斗。打遍天下无敌手,闲着无聊时,我们就内讧。我们怂恿诗人们加入垃圾派,然后又找理由把他开除,或者自动退出垃圾派,然后又无缘无故的返回,很好耍”。

垃圾派想要怎么斗,那是垃圾派自己的事,其他人无心奉陪,但是斗争的过程中如果只能产生垃圾,只能产生不堪入目的垃圾,那算了吧,不必要斗了,直接自己封自己为天王老子算了,没人和你们挣。

7、“如果祖国跟别的国家打起来了,我们当然不能当汉奸,这不是爱国不爱国的问题。我们也决不当烈士,两国相争,没有一个好东西。我们不但憎恨别人的国家,也气愤自己的祖国”。

这个观点与诗歌无关,我在这里不发表意见。

8、“世界不是好东西,国家不是好东西,政府不是好东西,人民不是好东西,我们不是好东西,诗歌不是好东西,垃圾派不是好东西,这个准则不是好东西。垃圾派诗人原本没有什么准则和条条,大家拿出勇气和才气突破它吧,突破它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垃圾派的“诗人”,有勇气的话就拿出点真本事,写出点有价值的东西来,光会制造垃圾远远不够。

垃圾派的“诗人”们,有勇气的话就拿出点真本事,写出点有价值的东西来,光会制造“垃圾”远远不够。 另外,我们不需要垃圾派的“洗一洗脑或者启一启蒙”。如果我们的启蒙还停留或等待在垃圾派所罗列的这个层面,我想,是你们过于看高自己,贬低他人了。

需要补充的一点就是:里面的一些“垃圾”语言只是借用垃圾派自己的语言,并无人身攻击的意思。

孤瑾野影2014年10月2日凌晨4点


附录徐乡愁先生原文如下:

先用"垃圾派行为准则"给魰贝许晓鸣宛易小生等人上一堂垃圾美学课

徐乡愁


“垃圾派”作为一个流派其实早已解体,流派的大本营“北京评论论坛”也已经消失,所有成员都各奔东西,各人写各人的诗或不写诗。我本来很少上网,今年年初偶尔在网上闲逛时邂逅“中国诗歌流派网”,发现她真是一个好地方,于是精心编辑了二卷《垃圾派诗歌专辑》来参展。“垃圾派”自诞生以来一直争议不断,好不容易才渐渐平息下来。没有想到这个话题在“中国诗歌流派网”这个地方又被重新提起。连续遭到魰贝,许晓鸣,宛易小生,孤瑾野影,李安棣,静安,倾红尘等众多网友诗友的瞎起哄。下面我先贴一个《垃圾派行为准则》代替吵架的方式给他们洗一洗脑或者启一启蒙:

附录:《垃圾派行为准则》

徐乡愁

1.当整个世界都在向往崇高,积极进取,并用各种卑鄙或不卑鄙的手段向上爬的时候,有一群人却脑壳进水, 不识时务,一根筋地往下栽,自暴自弃,自我沉沦,这群人就是垃圾派,垃圾派诗人的处世态度就是垃圾派行为准则。你看我们是怎样羞辱这个世界,把人类的脸丢尽。

2.你们崇高,我们崇低,你们审美,我们审丑,你们高大,我们猥琐,你们建构,我们解构,你们欲盖弥彰,我们上房揭瓦,你们繁文缛节,我们人文简化。所以在你们的眼里,我们衣冠不整,行为怪异,内心龌龊,精神颓废。可你们在我们的眼里,他妈的连狗屎都不如。

3.没有逃过学的学生不是好学生,没有打过架的青年不是好青年,没有黑过论坛的网民不是好网民,没有强奸过的男人不是好男人,没有抢劫过的坏人不是好坏人,没有杀过人的好坏人不是大好坏人。总之,没有坐过牢的人不是好人,没有写过垃圾诗的诗人不是好诗人,没有自杀过的好诗人不是真正的好诗人。活着就是人类的帮凶!

4.只要世界还在,垃圾派诗人就坚决不入党,不入团,不读书,不当兵,不作官,不加入作家协会,不参加革命工作,不做有益于社会的事情。活着的时候是人渣,是败类,遭人唾弃。死了争取遗臭万年,被五马分尸,死无葬身之地。

5.我们就是要砸烂工厂,毁掉农田,破坏森林,捣毁学校,取消政府,这些都是万恶之源。人类只要生活得越好,世界的罪恶就越大,垃圾就越多。铲草必须除根,必要时,地震、海啸、战争、瘟疫等请帮我们一把,我们要痛快的跟世界同归于尽。

6.垃圾派诗人喜欢跟体制内诗人斗,也跟体制外诗人斗;喜欢跟传统诗人斗,也跟先锋诗人斗;喜欢跟前代和先代诗人斗,也跟同辈和晚辈诗人斗。打遍天下无敌手,闲着无聊时,我们就内讧。我们怂恿诗人们加入垃圾派,然后又找理由把他开除,或者自动退出垃圾派,然后又无缘无故的返回,很好耍。

7.如果祖国跟别的国家打起来了,我们当然不能当汉奸,这不是爱国不爱国的问题。我们也决不当烈士,两国相争,没有一个好东西。我们不但憎恨别人的国家,也气愤自己的祖国。

8.世界不是好东西,国家不是好东西,政府不是好东西,人民不是好东西,我们不是好东西,诗歌不是好东西,垃圾派不是好东西,这个准则不是好东西。垃圾派诗人原本没有什么准则和条条,大家拿出勇气和才气突破它吧,突破它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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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时间: 2015-3-20 周五, 下午10:16    标题: 55. 芝麻小议《菜园小记》 引用回复

55. 芝麻小议《菜园小记》



作者:芝麻


徐乡愁的《菜园小记》被许多诗人评论家评过,徐乡愁是不是中意暂且不论,明显,徐乡愁对他的《菜园小记》是中意的。有徐徐乡愁扑面的人,写起菜园子之事应当拿手。期望中的园菜子,应该是青翠欲滴的,丰满的。而《菜园小记》让人欣欣地读下去,读下去是一种落空的淡淡愁绪。这不是那些深浅不一的土坑,也不是在春天进行的拔萝卜事件,是对给抒丰收的大地的怜悯与赞美。那“一个个深浅不一的坑,被萝卜插入过”是痛快的!又好比长大的女儿要出嫁了。养育的辛酸比起拥有成熟的幸福感,微不足道。

菜园与日子惜惜相关,春天的日子是播种不是收获。春天应该青葱不是萝卜白。春天是饱满的而不应该空洞、空闲。徐徐的乡愁扑面。

萝卜成熟在早春,要把萝卜买掉换些过日子的零花钱,这是很不甚的日子。但又是欣慰的日子。是萝卜对大地的欣慰,也是大地对萝卜的欣慰。

春天里,成熟的萝卜要上市了。这是刚拔出的萝卜,刚插过土地的萝卜,刚吸起土地营养又要去营养日子的萝卜,刚成熟就要卖掉的萝卜。
不管市场价钱如何,不管菜园的土坑如何,卖掉是正道。

萝卜日子! 在春天里互动。萝卜坑没坑过萝卜!在春天里进出。一幅水墨画欣欣的,淡淡的,轻轻巧巧地道尽土地与种植的依恋与离愁!

2014-9-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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菟丝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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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时间: 2015-3-20 周五, 下午10:22    标题: 56.《流派网是一个什么网》 引用回复

56.《流派网是一个什么网》



作者:息红泪


当前诗歌论坛林立,饶有特色而又富于生机的并不多。一方面,论坛创始人怀着无限热情建设一个理想国,它指向自己的诗可能的终极梦想,显然是可敬的,因他提供一个可供交流的平台,吸纳会员并展示作品,实现了跨区域、感情、年龄、身份、地位、民族等有相当受限的条件;一方面,因资金不足,技术不够,名气不大,管理不善等原因,又是那么的脆弱、无奈、压抑、痛苦……尤为重要的,最现实的是它很难实现会员的写作目的,那就是刊物,名气,利益……而这三者的联系,又是紧密的,玄妙的,不可捉摸的。君不见,有人为了上刊物成为“诗人”,极尽方法,如巴结名诗人,或一副奴颜卑膝,高唱赞歌的脸嘴,或站在名诗人的大本营扯旗帜,喊口号,帮助名诗人稳固地位,扩大影响,打击异己……所谓的“诗妓”,所谓的“抄袭”,所谓的“认某某为干爹”,所谓的“下跪”,彼苍者天,为了达成他“诗人”的事实,这些有辱尊严,有辱文明,有辱诗风的举动,曷其有极?

我们不禁要问,成为“诗人”你能干什么?在刊物的推动下,你的“诗人”是什么?你的利益是什么?

谁都知道,诗歌发展到今天,随着市场化的各种冲击,它已不再神秘,不再高高在上,不再“有利可图”,可是那些以自己心目中“诗人”的美妙欲望为动力的“诗人”们,从来没有放低身段,放低心态,他们还依旧沉浸在诗的绚烂之中,“诗人”这个在诗人之外被他人视作疯子、精神病患者、无聊人、没出息、不正经……的称呼或说法丝毫没有撼动过他们自以为自己崇高、突出、有成就、拽、小资、文艺……

因而,论坛充斥,本身是积极的,可我们一旦打开不同的论坛仔细去辨认错杂其中的人,就会惊讶地发现,他是熟悉的,他也是,他还是,他构成他们,就是论坛的“填充者”,这个时候我们不禁在自问:需要那么多的论坛吗?转来转去不就是这么一些人?事实上,我们更惊讶的是,从某些“诗人”的内心来说,论坛还是太少了,因为他寻觅来寻觅去,依旧没有成为“诗人”,依旧没有实现“利益”,依旧没有表现“自我”,依旧还是没有“名气”。所以“诗人”们奔走,忽然发现某个地方有那么一点机会,立即相告,立即拉帮结派,立即抱团取暖,立即成为组织……洞察他们那小小的虚荣心的就是,他们本身在某个论坛享受着特别待遇,比如说:邀请其做版主,恳请其作点评,央求其参与发展……但是他们不为所动,他们说他们很“淡定”,要“自然”,不“强求”,可是某个地方有刊物,有通道,有赏钱,有名利可能,有很多的诗人,诗人中有大诗人,有宗师,有教父,一个大家组成的强大阵营,有手段,有传播途径,有有有有有“他”的“机会”,他就“不翼而飞”了,他就“再回首”了,他就“除却巫山不是云”了,他们的理由可以很简单地总结为:这个论坛关注度不够。他们不知道帖子是互动出来的,他们在清冷的帖子前,看着访问量和贴数以及那些回复以及“精华”,“优秀”等参数“望洋兴叹”,他们不去作为,但是要求有作为,他们不去创造,但是要求有给予,他们不去劳动,但是要求有享受,所以当他们觉得不可能的时候,他们就选择一个“可能性”的论坛,稍稍“作为”一下,稍稍“创造”一下,稍稍“劳动”一下,当他们有“回报率”的时候,他们或多一点“作为”,多一点“创造”,多一点“劳动”,或“涛声依旧”。在他们心目中,最理想的是成为“某”一员,享受“某”待遇,得到“某”关照,实现“某”利益,成为“某”诗人。

流派网于是就这样拥有了数字显示上的113279会员,帖子量2763412,……其中所“包容”的,排除真正的坚守者,只怕三分之二以上都是“功利主义者”。在当家人韩庆城的带领下,在王法等人的推波下,在张三李四王二麻子等诗人的共同“建树”下,在一大群来自五湖四海,天南地北的“诗人” 的参与下,俨然辉煌的一个论坛,俨然的睥睨群雄,唯我独尊,这其实是多么美好的,多么诱惑的,多么值得期待的,可是亲爱的,你如果真的关注了这个网,你就会发现,这里简直是个万花筒,我们知道,想要打造一个权威的论坛不容易,想要囊括优秀的“诗人”不容易,想要“尽善尽美”不容易,但是,有底线,有原则,有规矩,有公道,有说法,有秩序,有道德,有风格……是必须的。纵观流派网,它如此蔚然大观之余,难道果真是名副其实吗?结论是盛名之下,其实难副。

早先我有幸来过流派网,有幸读到许多的“优秀”作品,我是持肯定态度的,然而我第一次反感并表示悲哀的是,有关九零后诗群的待见问题,长期以来,在末八零后这一条线上,我也差不多是个九零后,有关这个年龄生态,我是靠近的,看到有“名家”在这个群体上的“无私”,我是欣慰的,那么,为何我又是“反动”的呢?那就是“他们”在九零后上的盲目推选和提拔,何为“盲目”?盲目就是连他们自己都不相信的事情,他们却做的有声有色且津津乐道,推选本来是实现人才或作品积极展现的一种方式,但因为有“盲目”,它就变成了花边,变成了比“绯闻”更绯闻的可笑举动,提拔是贤者风范,但因为有“盲目”,它就是不负责任的制造。让我来告诉你原因吧,“他们”这么做,是否处于本意?是的,一定是出于本意的,并且是出于“诗歌道德”和“诗歌精神”和“诗歌未来”的,但是他们恐怕自己都不敢正视自己行为上的“自欺欺人”,那就是他们从开始的以推动为表现他们“诗歌担当”,“诗歌责任”,“诗歌眼界”,“诗歌认识”,“诗歌无限”的“善意”麻木到了通过这样的行为来实现他们的大家风范,他们在这些行为之余,受听并欣然于“他们可做了一件不得了的诗歌大事,他们开创了什么,他们怎样……”等等这些赞颂,赞叹,赞扬,赞赏。他们的心里甜蜜蜜,甜滋滋,他们简直是优乐美啊,香飘飘。

这么做又改善了什么呢?我只有一句话:什么都没有改善,反而,当九零后在需要成长,沉淀的关键时候,因为你们貌似“大家”的“权威甄别”蒙蔽了他们的理性认识,让他们以为他们那样已经得道,已经步入了某个轨,已经成功了某件事,新事物确实有新事物强大的生命力,是未来之主流,但不是提前太子登基,你们这是偃苗助长,你们简直在误人子弟,你们简直在毁灭而不是创造,你们简直是在破坏而不是建设,你们简直在开玩笑,想当然。

而后,当垃圾派举着“救世主”的大旗来的时候,流派网开始发生了一件惊天地泣鬼神的事情,在以韩庆城带头鼓动、鼓舞甚至是大开方便之门之下,流派网变成你方唱罢我登场的一个杂戏班,以“探索诗歌”替换掉“美诗中国”的“开辟”。哦,不对,不是“替换”,是狡兔死走狗烹,是我意志不被左右,他意志必须顺服。然后,以垃圾派为代表的徐乡愁现象出现了,在混淆着小月亮,皮蛋的垃圾和后垃圾之间,到处都是垃圾,一系列的“操B”,一系列的“屎尿”,好了,原谅我,我无法逐个垃圾话,总之,以韩庆城的意思为倾向的垃圾派,是韩庆城骨子里多年潜伏的诗歌的某种“探索性”,所以“探索了操B和吃屎”,这些不能阻止的出现,是合乎出现的,但是,我今天在这里不去说诗歌,只说徐乡愁的垃圾教条,谁敢告诉我那是“对”的,谁敢?那些所谓除了垃圾派什么都不是的极端语言谁敢说“是”?那些“一家独大”的邪说谁敢说“嗯”,举一个最简单的例子,徐乡愁说不要教育,他写出来那些垃圾字不是因教育而得的吗?如果这教条中最简单的一问都没有人能够回答的话,那么缘何垃圾派如此嚣张,如此把关,如此横行?我之所以只说教条不说诗歌,因为我知道说到诗歌的话,那是说不清的,问题回到我欣赏你不欣赏你欣赏我不欣赏观念思想诗歌技术诗歌阅历诗歌章法诗歌知名度诗歌力量等等永远扯不完的话题上,我只有一条,如果连“教条”这个神圣的宣言都是垃圾的话,其他还有什么可说的,正如,如果连《宪法》都不可信,还有什么法律可信?

在垃圾派这件事上,我们可以很清晰地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流派网是以垃圾派为主打的,至少目前是这样,为什么这么说?君不见,徐乡愁的一篇《菜园小记》的评论,只要是支持的,都是江湖上所谓的“飘红”,只要是批判的,都是“就那样”,难道支持的都是好文章,批判的就不是,从这个逻辑上来说,流派网简直是在自己打自己的耳光,因为垃圾派就在吼什么“解构”,而对他们作品的批判竟然是大写字母“O”,江湖人称“零寡蛋”,也就是无视,不理,自生自灭,流派网凭什么说你包容,凭什么说你有是非,凭什么说你在“探索”?

再然后,我们看到的是,同样用“逼”这个字组合的句子,在徐乡愁那里是“高尚的”,在回复那里是卑劣的,所以徐乡愁的诗歌是值得推举刊登的,回复是要删除的,回复的人是要被封闭的,问一句,垃圾派可以公然在诗歌里“操逼”,回帖的人为何不能在回复中“操你妈B”?如果以韩庆城为首的流派网还在否认这个问题,那么,君不见,只要是“名诗人”写出来的诗歌都是“推荐”,至少是“推荐”,我个人当然一点不稀罕那个玩意,但是请你们不要忽悠人可以吗?流派网有很多好诗歌,相对于“推荐”而言,管党生可以随便说几个字就“推荐”而其他会员闷了“七天七世纪”眼泪都在“哭砂”写出来的却还是大写字母“O”,江湖人从“OVER"简称为“完了”。

此时,我要在这里表示我的歉意,有关“韩庆城”这三个字出现的地方是流派网的另一个“现象”上的他者,请韩庆城不要激动,你一激动我说不定也要变成垃圾派,没办法,逼上梁山呗。

我总是在想,我们抽出一些时间来干一件“诗歌”的事情的时候,是来发泄怨气的吗?很有可能,比如说垃圾派那些怨气诗歌,但是我要说,谁没经历过苦难,谁不知社会有不公平,谁不知体制有弊端,谁不知垃圾为何物?有本事跳楼给我看看,持枪冲进政府拿点钱出来分给我们,有本事通过垃圾干掉转基因,口号叫得响当当,却是个缩头乌龟,那么就把你的龟头好好藏起来,免得被肛门夹住夹坏了拉不出屎。

诗歌最起码有教育和引领的作用,我听我的一个朋友分享一个事情,说某个法师做了个实验,两杯水放着,一杯每天都在向它说坏话,一杯每天都在向它说好话,最后说坏话的那杯水变了色,我没问变成什么颜色,反正是黑的或者什么,所以,你们就不怕人人都是垃圾人?你们就不怕你们的孩子更垃圾?如果世界上真有一个解决办法如垃圾派说的,信仰垃圾就能拯救世界,有请徐乡愁到中东去做点慈善去吧,有请徐乡愁到新疆摆平下暴恐吧,有请徐乡愁到黄河边站一站看看黄河水是否会变清。请记住,我们需要的是正能量,是美,再不要在这里抠字眼了,如果你要作形而上的理解,那么你完全可以说我们都是火星人。那么,崇高和崇低的使命都一样,在诗歌面前,只要不祸患,发疯,咆哮,诗歌就是值得信任的。而流派网是否可以再三思考思考,到底怎么诗歌网?是网呢还是“往”,还是坚定地“汪汪汪”。

2014-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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菟丝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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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时间: 2015-3-20 周五, 下午10:24    标题: 57.《“垃圾”的一个思考》 引用回复

57.《“垃圾”的一个思考》



作者:看山望水


坛上看到不少针对垃圾派和徐乡愁的负面情绪,尖锐批评,也有对流派网接纳这一流派的指责。

最大的感触是:果真很网络,各种层面的声音都有。

垃圾派作为一派,流派网接纳本就是合情合理的事。好比是联合国对话圆桌,中日,朝韩都在场。论坛不是专制政权。

垃圾派本身就是一个诗观挺另类的流派,掌声占几成骂声占几成也在情理之中。虽然很抢镜,但他们不是影视明星,美得很大众。

垃圾派同任何派一样,并非冠上派就都是值得称道的好诗。派不能保证诗人写好诗,写好诗需要诗才。

徐乡愁的垃圾派诗,有人指责为粗鄙。可当你试图写一首这样的作品时,你会遇到难以写得那么精妙难题,这也就是化丑(题材)为美(艺术)的能力问题,诗人本事问题。事实上,将美的题材写出艺术美也有难度,而化丑为美难度更大。你可以认为诗歌永远不可以涉及“屎尿”这类词汇,并将出现这类词汇的诗都说成堕落败坏,但这只是个人对诗的理解局限和审美偏好方面的事,就是说,这种偏执狭隘的见识拿到哪个台面都说不出。早在闻一多那里就开始写《死水》了,不喜欢这类不美的词(物),完全可以去读清溪,读花前月下。

网络就是网络,无知和偏好都可以成为某种“诗歌观点”。也很难见到诗意义上的交流。写诗评诗,先要懂诗,对诗有个较为全面的理解。诗的问题比较专业,专业的东西要专业对待,基本文学理论、诗学理论总要读,一些诗学问题总要查找资料学习思考领会,光有点文化会敲回车键也是不够的。

2014-10-11

文章来源:
http://www.zgsglp.com/thread-315778-1-1.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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菟丝子



加入时间: 2015/0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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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时间: 2015-3-20 周五, 下午10:26    标题: 58.《我看“垃圾派”》 引用回复

58.《我看“垃圾派”》



作者:大鹏瞰海


近来,流派网关于“垃圾派”的争论可谓沸反盈天。正反两方各执一词,相持不下。我迟迟没有参与争论。坦率地讲,对于所谓“垃圾派”,自己并无好感。那么,为何不加入“大批判”呢?原因在于,对同道者的批评方式不能认同。有的文章,貌似洋洋洒洒,而概括出来,无外乎四个字:“有伤风化”!试问,这样的“批判”,如何能让被批评者心服呢?

遥想当年,雍正皇帝给戴名世“赐”了一块匾,御笔亲题四个大字:“名教罪人”!二十一世纪的今天,我们这些群众,莫非也要学一学皇帝老倌儿,给“垃圾派”的作者们,挂一块同样的大匾吗?在所谓的“前三十年”,天朝以革命的名义,干过的类似的事情还少吗?道德的评价,终不能代替艺术的批评。真正的诗,属于且只能属于艺术!唯其如此,“批”也好,“挺”也罢,还是以从艺术的角度出发为妥。不要一方义形于色,大骂“无耻”,而另一方自谓得计,以耻为荣。你“崇高”,他“崇低”,鸡同鸭讲,除了添乱,不知道还能有些什么结果!

下面,就结合两首“垃圾诗”谈谈我自己的看法。有不同意见的诗友,敬请拍砖!先来看一首“垃圾派”的“经典”。

菜园小记

徐乡愁

春天来了
萝卜也成熟了
菜农们便把它收起来
拿到市上去出售
只留下
一个个深浅不一的坑
被萝卜插入过

地球人都看得出,前面的几句是陪衬,最后一句才是正题!李零先生有一篇文章,题目是:《天下“脏话”是一家》。确实不假。如果说《菜园小记》的作者是在写“脏话”,用词稍嫌过重,那么,就说是“荤话”吧。天下“荤话”也是一家呀。而读者的反应,证明了这一点,因为大家都明白,这里的“萝卜”意味着什么。然而可惜,这是一群“担了虚名”(《红楼梦》中晴雯语)的“萝卜”!个别乡亲将“萝卜”在口头上“插”来“插”去,是有理可讲的,因为“坑”和“萝卜”就在那里。而“菜园”中的“坑”则不然,那是“萝卜”拔掉以后产生的结果。“萝卜”正当挺拔之际,却被生生拔掉了,还被诗人诬指为“插”出了“深浅不一的坑”,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肺腑而能语,医师面如土。”诗中的“萝卜”如果“能语”,作者又何以为情呢?你就不怕这些“萝卜”因为抓狂而报复你吗?“饰而不诬。”前人早就说过的。为了推出一句“荤话”,就不顾物理,这岂不是“小鸡吃黄豆——硬努”吗?至于某些评论者的褒扬,也是牵强附会,因而,大多支离破碎,不成片段。这当然不能全怪他们。诸君试想,假如胡乱“插”个“萝卜”,就是“隐喻”、“象征”、“批判”......那么,当年的某些“社员同志们”(这是当初农村广播时的套语。那时的农民不叫“农民”,叫“人民公社社员”,简称“社员”)在田间地头,偶尔爆几句“荤话”,而一些中年女社员,一哄而上,就将某位青年男社员的裤子扒下,摁倒在地(俗称“看瓜”)......岂不都成了高深莫测、玄妙难解的“行为艺术”?而写出来,就俨然成了诗?显然,并非如此。而且,据我所知,乡亲们对这类玩笑虽然能够宽容,但也不觉得是什么光彩的事情。这和当下诗人们(不止是“垃圾派”)的津津有味,并沾沾自喜,甚至顾盼自雄,有着很大的不同。究竟谁更像文化人呢,诗人,还是农民?这个问题,有时还真的不好说。

为了给“垃圾派”辩护,有人举出一首“力作”来。在我看来,也属“硬努”之作。试一析之。诗的题目是一句“脏话”,此处从略。诗也不长,只有四行。前两行重复了一遍题目:“如果你有钱/就如何如何”,后两行斩钉截铁地宣告道:“如果没钱/毛泽东也不行”。在这里,我回避了诗的题目和第二行。倒不是想标榜什么,只是记着家乡的一句歇后语“光屁股打老虎——胆儿大不嫌寒碜!”我的胆子并不小,这绝非自吹,但我知道什么是“寒碜”。因此,在公共场所,我不习惯说“脏话”,尤其不习惯直接说出“两个名词和一个动词”(秦牧语)。自然,也不习惯转述别人的“脏话”。鲁迅先生写杂文《论“他妈的!”》,自称“削去了一个动词和一个名词”,我赞同他的做法。曾写过一首微诗,也包含此意。

母亲的叮嘱

大鹏瞰海

娘跟你说,孩子
这名,咱可以不出
脸,可不能不要啊

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的观念,没打算推荐给谁,更没打算强加给谁,我没那兴趣,也没那权力。扯得远了,收回来,接着说那首诗。

没有钱
毛泽东也不行

这话看似“威武”,其实虚妄。大家都知道,对于中国,毛曾经意味着什么。说一个真实的笑话:毛在长沙,重吃过一次臭豆腐,赞叹道:“火宫殿的臭豆腐还是好吃!”文革时,这句话成了“最高指示”,红漆大字,写在火宫殿的照壁上。(参汪曾祺《果蔬秋浓》)《如果你有钱,......》的作者,自己没有商业头脑也就罢了,怎么能贬低人家特殊行业者的智商呢?

如今,时兴“打老虎”。一个老虎倒下去,往往牵出一串花边新闻,比如,“与多名女性发生和保持不正当关系”等等。这是常识。难道该作者也不知道?如此一来,全诗的“干货”,就只剩下了前两句。这前两句,同时也是诗的题目。而这诗的题目,是一句“脏话”,还是一句废话。手擎一柄“脏话”(兼废话),就想威震江湖,是否有点像单田芳评书《隋唐演义》中的“空锤大将”齐国远呢?尽管该诗的作者,在这柄“空锤”上涂了些秽物,但除了添点恶心之外,又能有多大杀伤力呢?

本来,还想从两个方面(“屎”诗、解构)谈一谈“垃圾派”的,无奈俗务缠身,毕竟生活要紧,就暂且这样吧。如果无意之间,“碰”着了哪位,大鹏这里预先谢罪了!

2014-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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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时间: 2015-3-20 周五, 下午10:27    标题: 59.《正本清源——让清风吹遍诗坛》 引用回复

59.《正本清源——让清风吹遍诗坛》



许晓鸣


近期,中国诗歌流派网进行了一场有关垃圾诗与垃圾诗派的论战。论战初期,垃圾诗派的一些诗人气焰甚为嚣张。叫嚷着要为某些反对垃圾诗创作的诗歌爱好者接种疫苗,有的垃圾派诗人迫不及待的亮出了垃圾派的底牌,尤其是垃圾教主徐乡愁先生的八项原则由于过于极端甚至反动,立即遭到多数传统写作的诗人的围剿。虽说有下里巴人的力挺和蓝煤先生的附和,但似乎大势已去。


围绕论战,垃圾派内部也发生数起令人啼笑皆非的荒诞事。垃圾派干将小月亮为了捍卫老头子的垃圾理论和教主地位,不惜同门相残,对徐乡愁进行了毫无留情的申讨,而一些面和心离的垃圾诗派人士也趁这股浊浪,对徐教主的屎诗进行了跨世纪的超越。大有阿Q对阵王癞胡的味道。他们在比谁身上的虱子更多更大,比谁的文字更贱更臭,比谁的文字对读者更有视觉冲击力。纵观他们的行为,真的体现了教主的理论原则。“垃圾派”反对一切既有的文明和秩序,在我们的眼里,所有的文明和秩序都是束缚人的,压抑人的。所谓“后现代主义”就是最大限度地追求自由,我们不但要反传统,反文化,反艺术,反权威,反体制,甚至要反社会,反人类,反语言,反技巧,反诗歌,宁愿跟大众文化流俗在一起,以彻底向下的精神拒绝高雅,并把“后现代”推向一种极致(徐乡愁语)。它们从盲目的否定现实世界的一切美好到无聊至极的内讧,各种阴毒嘴脸穷形尽相。“把我们再变回去,重新做一个刁民、人渣、无赖、混蛋、垃圾,因为我们已经无可救药了;因为我们不想成为人类的帮凶;因为在垃圾派面前,其他所有流派的诗都是垃圾!”在垃圾诗派的人眼中,它们已经不想成为一个正常人,只想成为“刁民、人渣、无赖、混蛋、垃圾”,也许这就是它们所谓的前卫理论,无论是指精神的还是现实的。这种过度的崇低,必然导致道德人伦的彻底崩裂。我相信,这种绝对的盲目的混乱的思绪,不可能出自一个正常人。

作为常态下的读者,又怎么可以脱离常态下的审美标准。你垃圾派的写作如果只是面对垃圾圈里的人士,那么你可以纵情而为,可是你必须面对各类读者,年老的,年轻的,国内的,国外的,喜欢阳春白雪的,喜欢下里巴人的,高级知识分子的和一般文化水准的,诗人和非诗人,你就不加区别的把屎屁帖子往网上一贴,拍拍屁股走人。这是对读者最大的不尊重。

诗人,你到底为什么写作,你难道不是想向这社会或读者传递什么信息吗?你不管是愤世嫉俗还是独守清操,是乐观向上还是消极颓废,都是你自己的事情。关起门来,你爱怎么瞎闹就怎么瞎闹,可是在公众场合,你还得照顾点大家的口味吧。

精神上的肿瘤比肉体上的更可怕,肉体上的只要发现及时,摘除了,也许可保身体无虞,可是精神上瘤毒的一旦渗透进了灵魂,将对人的一生产生灾难性的结果。你可以不做治病的大夫,但你更不能做艾滋病的传染者。

2014-1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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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时间: 2015-3-20 周五, 下午10:28    标题: 60. 看山忘水谈徐乡愁诗《菜园小记》 引用回复

60. 看山忘水谈徐乡愁诗《菜园小记》



作者:看山望水


《菜园小记》

徐乡愁

春天来了
萝卜也成熟了
菜农们便把它收起来
拿到市上去出售
只留下
一个个深浅不一的坑
被萝卜插入过

(2002.5.28.)


徐乡愁的作品中,这首《菜园小记》应该算最短的。诗虽说短,作为诗来说却非常完整,同他的许多诗一样也很特别。徐乡愁写的诗大多算咏物诗,可是他观物和说物的方式与众不同,很独特,大概正应了“诗需别才”那句老话。“别才”就是诗才。

说徐乡愁有诗才,我们也可以从这首短诗中看出。

很长一段时间以来,反思文学几乎成为主流。人们对以往的文学乃至社会观念都提出了质疑,在诗中也有所反映。《菜园小记》这个标题,会让很多读者想起吴伯萧那篇著名散文,革命乐观情绪的浪漫文字,如菜园的赞美诗。交代这样个背景对读诗来说是必要的,否则就难以解释和剖析短短几句诗给我们带来的复杂性的惊诧感受。互文地看,徐乡愁这篇同题诗和吴伯萧那篇著名散文反差极大,既有审美上的落差感,又体现了时代观念变化。在文学大系中,有些作品是互文对照中生发意义的,具体文本在一个大语境中发声,共鸣或者冲撞。也许有人会不满意这个背景说,特别是把本诗同吴伯萧那篇散文联系的看法,可是,文学作品对有阅读经验的人产生影响的情况原本就非常复杂、微妙。即便我们不说这篇同题散文,这首小诗也会同描写菜园和农田的所有题材作品发生了这种关系。当你读其他作家诗人的这类题材作品,几乎在读一种思想感情,只是措辞稍有区别,读徐乡愁这首诗却会感到全新。感到新,是与因为同题材作品阅读体验的差异。

一件有创新性的优秀文学作品,对读者如同一个事件。这首小诗把我们在以往文学阅读中积攒、固化的菜园思绪打破了。这不是一个事件么?!文学的创新和对读者的价值还在别处么。

有人很反感这种诗,认为其不美。可是,我们很难理解他眼中的美是种什么抽象物,是女性化的那种漂亮丝带还是其它软绵绵的东西。当他们谈到美的概念时,他们并不一定真正理解什么是美。

为什么徐乡愁要写这样一首诗,而且把它拿出来呢?——我们可以认为诗人写了很多诗,拿出来的只是其中一部分满意的。我想,诗人肯定意识到了这首小诗的特别之处。这种强烈、敏锐的直感,对诗人写作和对写作进行判断是非常重要的。否则他就无从把握具体创作中诗思的走向,也无从在创作后期进行修改和赛选。诗人可以不像评论者那样条分缕析弄个清楚,但他有另一种性质的直感认知力。

《菜园小记》有个很突出的特点是收放上的掌控,该该蓄力时候蓄力,该发力时发力。总共七句的小诗,前六句平淡得要命,毫无诗性,或者说关子卖到了极点,将读者的阅读期待直接落到最后一句上,造成一阵眩晕。用玄幻文学中的说法,观众此刻表情很精彩。

最后一句产生的诗性力道性质为何?来由怎样?是反传统田园语言和感受产生的,还是政治话语统摄社会造成的语境效果,或者加入了流行于街头的性文化热点元素,这些我们且不去细论。这是语义部分,难于圈定。
本人非常感兴趣本诗中萝卜和土地的关系。萝卜不是土地长出来的,而是插进土地的,这种独特大胆的直感印象,不但违背常理地荒诞,而且非常暧昧,从生产者(菜园)和产出者(萝卜)关系上看,如同对应了那个俄狄浦斯杀父娶母悲剧原型。一个个深浅不一的坑,也因故作平淡的处理而暧昧到了份儿!深浅不一,或多或少,概莫能外,无人幸免,这个环境下的处境就是这样,新颖精辟的比喻。当然,这句的威力在其扩散性,比方从男性和女性(菜园萝卜暗示的生殖内容)关系上去读的话。

2014-1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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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时间: 2015-3-20 周五, 下午10:31    标题: 徐乡愁诗歌争鸣摘录300条(全文转发) 引用回复

徐乡愁诗歌争鸣摘录300条(全文转发)



1.[陈丽伟]:
自朦胧诗以来,中国诗歌就呈现向下的取向,且每下愈况。朦胧诗时,北岛只想做一个人,姿态比起英雄已经下降了很多;在以韩东为代表的日常主义这里,诗歌再次遭到贬低,开始变得平凡琐屑起来。自于坚以后,加剧了下滑趋势,更日常化了,也更琐碎、更平庸了,更婆婆妈妈了。到了伊沙,更是用一把尿,将黄河的神圣意义“解构”得荡然无存。而到了沈浩波,就更往下了,一直到了“下半身”,到了“鸡芭”。如果说“下半身”还只是跨到了裆部或者肚脐眼附近就不走了的话,到了徐乡愁的“垃圾派”,中国诗歌终于彻底地掉到了地上,变成了垃圾,变成了尿,变成了屎。(摘自陈丽伟的文章《论诗歌的式微与困顿》,发表于《海河文化》2007年第4期)

2.[老象]:
提到垃圾派诗人,徐乡愁无疑最引人瞩目。这些诗作已十分成熟,它们成为垃圾派最具特色最为成功的代表性标志是当之无愧的。对于诗歌的独特悟性,使徐乡愁常常以一种反向思维的诗写给诗坛带来惊异,显出其穿透表皮生活的深刻洞视!徐乡愁最为发力的诗写,是以一种非暴力不合作理念贯透其中的“屎系列”和“人渣系列”,这也可以说是垃圾派的高峰写作,其中《你们把我干掉算了》《菜园小记》《我的垃圾人生》等诗堪称垃圾派经典。徐乡愁似乎已成为垃圾派的代名词。(摘自老象的文章:《在崇低、放浪的旗帜下——略论中国垃圾派》2004年3月25日,30日略改)

3.[谢小谢]:
垃圾派诗歌给外界最突出的印象是反叛,自我作贱,甚至恶心(尽管事实并非一定如此)。这方面最杰出的代表是徐乡愁。徐乡愁的作品艺术性一般,表现出来的思想却是出类拔萃的先锋。也正是这种出类拔萃的先锋思想,遮蔽了垃圾派其他许多优秀作品的艺术美。在中国,思想问题永远大于艺术问题。这是中国的悲哀,也是艺术的悲哀。徐乡愁这人性格内向,不苟言辞,生活中朋友不多,却是性情人,一旦深交,是可以为朋友两肋插刀的家伙。(摘自谢小谢的文章:《垃圾派及当代诗坛印象》2005年4月)

4.[路谨]:
单从笔名上说徐乡愁,一个很不错很容易让人心中泛起淡淡忧伤的名字,你很难将它与一些不雅观的字眼联接在一起,但是这位诗人的文章据业内人士讲,是国内当前最前卫,最另类的优秀作品,笔者很不明白,难道另类一些的作品,就必须与厕所一类的令读者大倒胃口的语言文字联接在一起,才能彰显它所谓的反叛精神和意境吗?如果诗歌是一匹意象中奔跑的马的话,很显然,徐先生这匹意象中的马,竟然跑错了地方,连厕所门口都没找到,就蹲到了后檐下,十分不讲卫生,难怪读者们一谈起诗歌就变脸变色,将其视若粪土,而那些刚刚学着写作的人,心理上也会产生这样一种想法和错觉:原来诗歌也可以是这样一种写法,反过来说,这些另类或裸露式的下作文章,风诸于极端杂志,引领时代诗歌潮流,这对中国诗歌的未来,无疑,是种颓废,一种悲哀。(摘自路谨的文章:《由一位作家的一句话想到的》)

5.[看山望水]:
徐乡愁和他的垃圾派的诗歌,我看得晚,大约是今年才看到。他的诗让我转变了对垃圾派的看法,也理解了垃圾派的发轫和存在于中国当代诗坛的合理性。垃圾派是反思思潮在诗歌领域的反应,体现了当代青年的自我主体的确立,虽然是以反向策略出现,却舍此再无有力的方式。这类诗歌的优点也是其局限在于,对意识形态和主流文化的对立姿态进行反驳,是一种对背景说“不”的诗思路子。它有力地批判了主流文化中的意识形态部分,在思想上超越了北岛等朦胧诗派的“怀疑”,而进入“反抗位置”。垃圾派的决绝反抗姿态,也将当代批判现实主义诗歌运动推进到一个无以复加的程度,并形成终结之势。在垃圾派运动中,朦胧诗派的思想核心得到清算,或者说总结,这是一个意思。也正是在这个意义上,垃圾诗歌流派的出现,体现出一种进步。从文化的发展形态看,垃圾派也是对主流意识形态话语的一次清算和责难,体现出对立的明确立场。这是积极的一面。其局限也在这里,反意识形态本身是一种“靠近”,依然是以“意识形态”话语为核心,解构的同时形成新的解构可能,如蛇吞尾。局限是历史地看的,但这种诗歌的当下意义,也必然具有历史性。由于文化积淀过厚,使得反抗获得充足的资源,并且反向成为一种强势(所谓“向下”)。徐乡愁的诗语言简练而富有穿透力;它不是个人情绪,乃是一种时代情绪在个人突破口上的喷发;很庆幸它找到了一个在技术上能获得实现可能的诗人,而最终没有“垃圾化”。这不能不说是诗歌之幸。(看山望水的文章:《看山望水评说垃圾派》2007-9-23)

6.[杨春光]:
在艺术实践上,以徐乡愁为代表的许多垃圾人业已大胆地在不同程度上正在涉入这个禁区。特别是徐乡愁的决不与官方当权者合作的反政治中心权力话语的几次网上声言,并从他的个人经历和对我的后政治写作的包容与支持的态度来看,他作为垃圾派的主要领袖人物之一,他在突入最大政治垃圾现场的无论是写作姿态还是写作实践上都不会成为问题的。徐是洞察千里的先锋写作者,我对之有极高的信任度和许多心灵相通之处。(摘自杨春光的文章《杨春光纵论垃圾派》)

7.[红尘子]:
徐乡愁的《菜园小记》足以说明他的诗歌领悟能力的不同凡响,此诗虽短却在拨和插入之间剖开了时间的在场和不在场,通过诗人的才气、智性,留给了读者一个无限的思考空间。(摘自红尘子的文章:《诗到屎(垃圾)为止》2003年8月9日)

8.[蔡俊]:
就成熟的诗人徐乡愁来说这是他更有真挚的浪漫精神的表现,我们阅读的时候,并不是去时刻寻找形而上的直接承载的,因为那是早就在我们的伟大的本性里的东西,只是每人蒙蔽的程度不同。先锋艺术其实就是对僵化和假象的消解,包括体制,哲学,艺术本身。虽然吹雪兄的批评在理论上有道理,可有变成当初对朦胧诗的批评的危险,艺术是在不断流变的,我在徐乡愁的诗里看到一种强有力的生命力,这也许是最重要的。我认为他是中国最杰出的先锋诗人之一。(本贴由蔡俊于2004年5月25日08:57:45在〖中国当代诗歌论坛〗发表.)

9.[赵思运]:
我就感觉到徐乡愁的诗歌就象崔健手中的吉他,刀子一样锐利地插在中国这片土地上!他的诗歌也象一把刀子斩钉截铁地对虚伪的东西进行了毫不留情的解构!徐乡愁进行解构的手段主要是反讽。但是反讽并不是简单的反对。它是一种智性的东西。我非常喜欢他对语言的独特把握。很个人化!尤其是对最大众化的语言,以一种非常个性化的独特方式把极具中国特色的话语解构并且转化为陌生化语言,即新颖性。在中国当下诗坛上,徐乡愁的逆向思维卓然一帜,打上了鲜明的“徐氏”印记。其风格是独特的“这一个”。(摘自赵思运的文章:《徐乡愁:一把解构的刀子》2003年1月1日,2005年改)

10.[常言笑]:
这一类诗被定位为垃圾派﹐徐先生自然而然是“干将”﹐甚至有些人把徐乡愁与木子美﹐竹影青瞳相提并论。我想定位为垃圾派有一定的道理﹐诗歌总得有类别流派之分﹔与木子美﹐竹影青瞳并在一起比较也可以﹐但不能归为一类﹐不能说是炒作。调零的只是一朵花﹐不是整个春天﹐要饭的只是乞丐﹐不是千千万万的人民﹐以一种悲观的曲调吟诵人生是教人吃厌世嫉妒的毒药﹐但同样的是﹐粉饰太平﹐以华丽来掩盖伤疤就是教人永不停息的吸食海洛因﹐和平﹑友爱﹐秩序﹐和谐﹐富裕﹐繁荣﹐世界真的是如此美好么?既然有那么多歌功颂德的角号﹐为什么不可以接受低下﹑小市民的声音。歌舞升平只是一种表演﹐徐乡愁的诗就在这样一种需要优雅﹐需要兰花指的场合放了重重的响屁﹐引起骚动是必然的。(选自“蕲春论坛”2004-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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