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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流浪中吟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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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正文
槟郎



加入时间: 2007/11/06
文章: 1151
来自: 南京

文章时间: 2021-2-23 周二, 下午7:51    标题: 在流浪中吟咏 引用回复

在流浪中吟咏

作者:方子艺

作为写作现象的“流浪”,大体有三方面的内涵:一是指游历行为本身,另一种表达叫“行万里路”;二是指一种失“根”后的心理状态,对于写作者来说可称之为“流浪意识”;三是指一种逃避方式,本质上即是“自我放逐”,远离主流文化中心,走向生活边缘。也正是这些内涵将诗悬置于现实生活之上,使诗人游离于常态人生之外,流浪成为诗与诗人最具特征的外在形式,诗人因流浪而获得一种特殊的生存状态,这种状态赋予作品以苦难和勇毅双重品格,诗人在黑暗中摸索,坚定而执着,最终凝聚为永恒的诗魂,这就是诗和诗人的神圣力量。而我敬爱的旅游文学课的李槟老师,正是这样一位富含诗意的吟游诗人。他在流浪中作诗,在吟咏声中流浪。

第一次与槟郎见面时,他身着深褐色的外衣,手中拿着一个水杯,个子虽不高但站得笔直,整个人显露出一种儒雅的气质,让人一看便忍不住敬佩。课前的他总是倚在三尺讲台旁,为我们播放着悦耳动人的曲目。而在这些令人心旷神怡的歌声中,我们可以体会到他对南京的热爱,对山水湖畔的热爱,对一切令人神往的美好风光的向往以及不懈的追求。

二十世纪是一个诗人失宠的世纪,也是一个诗人失落后苦苦寻找自身价值的世纪。槟郎作为一名诗人,真正让人钦佩的并不是他的朴素外表和气质,而是那一份对于旅游与诗歌的热枕之心。旅游文学,顾名思义,就是旅游的文学,旅游与文学相结合。缺一不可。既要有旅途中的新奇见闻,也少不得文学的笔墨香气。是身体与心灵一起,在路上,在流浪。槟郎完美地践行了这一点,他将他的所见所闻,所思所想,所感所悟全部以一种诗的形态表现出来,通过诗句来抒发他内心的豪迈之情,通过诗句来表达他的豁达之意,通过诗句来传达他的洒脱之心。

上过槟郎老师的课的同学,都知道槟郎老师的一些经历。他从安徽巢湖的一个小村庄走出,而对于诗人来说,故乡二字总像是刻在他们心头的烙印,贯穿他们一生的创作。那儿有他们的童年,有简单的快乐,也有成长的烦恼与痛苦。那儿是他们的根基,是他们魂牵梦绕的土地。诗人与作家的艺术才情都植根于他们的故土。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土地对艺术创作者的影响往往是最为深刻的。文学批评家赛义德曾提到自己的三重身份:“我是个巴勒斯坦的阿拉伯人,也是个美国人,这所赋予我的双重角度即使称不上诡异,但至少是古怪的。此外,我当然是个学院人士。这些身份中没有一个是隔绝的;每一个身份都影响作用于其他身份。……因此,我必须协调暗含于我生平中的各种张力和矛盾。”这种看似格格不入的身份境遇使他在接收东西方两种思想文化教育时,意外地形成了孤立任何一方都不可能达到的独特视角。又如米兰·昆德拉作为流散作家的代表,其“遗忘三部曲”充分表达了现代性社会个体自我存在的迷失与反抗。这是从个人在地域与精神的双重身份下,有感于此而在文本创作中的流露的家园情感与文化批评。槟郎的《故乡的墓园》便是期间的代表。

  “巢湖城的东北面,有座南北向的岠嶂山,长山的东坡北段,有我的故乡的人烟。山上是祖传的墓园,清明节的上坟人不断。元末从阜阳迁此,状元李黼公的后代繁衍,村中心便有状元祠,挂有他与父亲的画像。开发山坡地,以农为业,死后埋在更高的坡上林间。散布新旧大小的坟堆,也是我放牛的牧场,度过难忘的少小时光。父亲带领上坟,过早去世的祖父母,对我全然陌生。我参与新建的双头坟茔,相继化灰入罐埋土,父母与祖父母墓冢相依。”诗到这里,槟郎描绘了家乡的历史人文,地势状貌。回忆起少小时光,乡野牧场,放牛孩童,四处游荡,以及父母的离世。

  “山林里的墓园啊,夭折的小伙伴埋在这里,父老乡亲们长眠在这里,熟人一个个消逝在这里。本来也要埋在这里,可我却漂泊去了远方!”多么令人揪心的句子啊。天命之年的槟郎目睹着故乡亲友们一个个的离开,带着共同的美好时光与回忆一起被埋入深深的地里。虽然我们尚无法体会这种痛苦的心境。但从槟郎细腻真挚的文字里,我们仿佛与他一同经历了沧桑,品尝了孤独。“癌症手术后再次复发,病死在家也不再去医院,父亲按照古老的习俗送葬。灵床绕环村大路一周,家家点燃篝火注目,照亮离村去天国的道路。”父亲的离开对子女沉痛的打击是难以言喻的,槟郎时常在许多诗中向我们提及他的父亲,他是一名乡医。每每提及都难掩语气中的感怀与悲痛,抬头仰望时,是否在向天堂的父亲问好,寄去儿子的一片思念。“巢湖的岠嶂山下,有我的祖传的乡村,山上树林间的天然墓园,埋葬着生生死死的乡亲。特别是我亲建的父母坟堆哦,异乡游子的永远的痛!”他对故乡巢湖深沉的爱,每一抔土都在做证。

槟郎跑遍了南京的大街小巷,在他的眼里四处皆风景。他是以诗人的身份去游玩的,但诗他去过的地方,他是会留下一首属于他印记的诗。三月份的南京,是樱花盛开的季节,最出名的地方当属樱花大道了,这个地方在鸡鸣寺。槟郎诗人虽然年纪大了,但却依旧有着年轻人的热情,诗人亲自去了鸡鸣寺,写下《鸡鸣寺路的樱花》。诗中写道:

“游人如潮的风景胜地,樱树尽花,花如雪,天女巧织的绸缎,锦簇成精致神奇的花朵:大片大片,如白沫的海洋,又如纯白蒸腾的祥云。”诗人是在白天去的鸡鸣寺,感觉诗人将白天鸡鸣寺的樱花比作娇艳欲滴的少女,在蓝天白云的映衬下,樱花皎白的样子更加动人,白如雪,像祥云一样挂在树上,怪不得诗人被这么动人的樱花所吸引,笔直的樱花路可以一直看到尽头,令人心旷神怡。在本诗最后一段,诗人自称是从大唐穿越而来的崔护,欣赏着骀荡春风中的人面樱花相映红,欣赏着伊人长发及腰如瀑,一袭红衣夺目与玉树琼枝间。最后一段表达了诗人自己对花的喜爱尤其是对樱花的钟爱。诗人年纪虽大,已步入中年,但却有一颗纯真之心和年轻人的热情和活力,诗人不服老,令人钦佩。

诗歌是语言高度凝练的艺术,也是情感的艺术。诗歌之妙是把情感变成可以感触的形象,通过生动鲜活的形象表达情感和思想。达到这样的艺术效果并非易事。许多看来简单自然朴素而充满诗意之美的诗歌,其实是诗人对生活进行深思熟虑和艺术上的冥思苦想而得来的。超越与创新是每位诗人的使命。诗人槟郎勇于创新,用朴实中蕴含美丽的语言记录生活中的每一刻,追求日常化且有深度的写作。在诗歌写作日益同质化的时代,追求写作的深度,寻求新意和新奇,这种诗歌精神与创作态度弥足珍贵。

槟郎老师曾讲过夫子庙桃叶渡景点。在那王献之与桃叶千古流芳的桃叶渡,我们的槟郎老师也与他的妻子坠入了爱河,他将他对妻子的爱意和对王献之美满爱情的羡慕都融入了那一句“桃叶渡的传奇,我们的恋爱来做续篇”中。用王献之与桃叶渡的典故来衬托自己与所爱之人之间感情的美好。融情于景,借景抒情,含蓄且巧妙地表达了自己对心爱之人的情感,也引出了我们心中对爱情美好的无限神往。虽然他不常常提起他的夫人,但每当提及,他都会满脸洋溢着幸福。衷心祝愿槟郎老师和他的妻子。如他在《让我们一起变老中》所说“十年前的秦淮河畔,河水映现着着相恋的身影。长发披肩娇柔美丽,散发着无暇的甜美与纯真。跟着我走向秦淮人家,你接受了一个乡巴佬的憧憬。在位于安德门的简陋租屋,你给了我异乡的安乐窝。浮华的都市我有何求,只要你不嫌弃我的贫穷。”这普普通通的愿望,朴实无华却又让人那么神往。

诗人槟郎以敏锐而细腻的心感悟生活,从看似平常的人与事中营造出动人的诗意。他的诗题材广泛,想象丰富,思想深邃。他从所见所闻所思所感引发诗情,充满对生活对生命的独特发现和思考,显示出非凡的文学眼力与创造力。同时,槟郎的诗歌也同样富于幽默情趣与浪漫气质。

2020-1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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